“是你的哥哥们呀。”
他们不约而同的转动起僵硬身体,艰难抬头凝视着穆若,两双空洞的眼睛迸射出鲜血猩红的暗光,蓝眸被侵虐蹂躏着。
实验室屏幕板上的实时数据开始投射,穆若的虚拟身体在传来瞬间,分解成了几个区块的解析与研究。
他各项数值与数字模拟DNA双链,被一架在电脑评估的原始模型上紧密对应数值。
眼镜Alha随着飙涨的数据张大嘴,兴奋地跑去对面与金发Alha相拥,激动说:“03097还活着!他还活着!你看见了吗!I’mreallyumed!”
“你停下......没想到真的是他。”金发Alha心存疑虑,使劲掰开人说:“你让两个人残缺体去行动真的能行吗?”
“放心好了,他们是双胞胎,能力是通过双眼传输对方的虹膜DNA,为了数据准确,这次我破例让他们双胞胎一起做事。”眼镜Alha兴奋过了头,在实验室打开了一瓶红酒庆祝。
金发Alha对伙伴的行为一脸困惑,微怒说:“我们不是要救老师出来吗,你怎么现在又开始了03097的DNA研究?”
眼镜Alha用食指做嘘声,他疯癫地扬唇悄声说:“要救,可从邓夜那得来的资料说明,我们的原计划可能会被发现,所以我要利用03097的研究加速,因为他比01029更值得。”
“那就让01029按照原计划继续成长,先救出老师再说。”金发Alha掐断了手中连接仓琢的控制键,“徐教授还真是自以为是,以为推迟了记忆锁拆除的信息时间,我们就不知道了吗?”
眼镜Alha忍不住嗤笑出声,“他总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竟然不做研究了,开始一门心思思考对付实验体的办法,真是可笑至极。”
存封已久的扩列基因片段被无情扔进废料桶。
“对了,既然01029出来了,那么晏初臣这颗棋子就没用了。”眼镜Alha将试管中的液体徐徐倒出,乳白色的液体坠落极快。
金发Alha无奈摇摇头,说:“你一开始说要救他弟弟就是骗他的吧,不然你也不会把药剂送去菲利亚拍卖场了。”
实验桌旁的眼镜Alha沉浸在自己的完美世界不理睬人,他放下酒杯安安静静平铺起资料纸张。
一张张泛黄的页面透出油墨味,上面记录的密密麻麻数据,全是有关03097的生长过程。
从出生到假死亡。
从销毁品到完美品。
03097这具令人梦寐以求的身体数据,像一个鲜活的人类进化基因库。
嫁接体与身体在极端条件下融合的新生命,堪称遗传学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其中当然少不了鲛人族的鲛精加入。
“鲛人族那边怎么样了?”金发Alha戳了戳陷入幻想痴迷的伙伴。
“会从菲利亚拍卖场过来,等几天01029完全被控制后,我就能两种绝物一起研究了。”眼镜Alha半边身子趴在实验桌上亲昵着资料单。
痴醉的人被冰冷的数据迷惑,溶解在试管中的人性倾倒而下。
通风扇传进几声虫鸣鸟叫,外面的生物们一声盖过一声,那些都是物竞天择后的王者。
仓琢忙里忙慌随手从旁边扯了两块布,分别绑在双胞胎的眼睛上,急匆匆说:“若若,眼睛怎么样?”
“没......事。”恍惚一阵的穆若睁不开经强光照射后的眼睛,针刺的痛感缓慢消失。
藤蔓牢牢困住作祟的两人,叶片上耀武扬威的倒刺撕咬血肉,没有信息素的加持,异化时间转瞬即逝。
酒吧买醉玩乐的人在狂欢,迷离的灯光助兴点缀着所有人的高潮。
另一波人来得慢上许多,仓琢来不及补充藤蔓数量,贴心将眼睛受伤的穆若往里带了些,只简单的搏斗术就能打得人猝不及防。
没用全力的武士似乎被诓骗得团团转,因为对方的目标不在他身上,而是在睁不开眼的穆若那边。
他们合作得天衣无缝,一边拦发作的仓琢一边拐带穆若。
“别乱动。”压住穆若的人沉着嗓音说:“我知道月官在哪,你的寻人任务被我家小姐接了。”
清幽沁脾的玫瑰味在空气中灼烧,穆若扫着气流细细品析,熟悉的味道让他内心的躁动平静不少。
“琢,等我,不要走。”
穆若的声音没有传到仓琢耳边,而是被半路被聒噪的舞曲拦腰斩断。
用藤蔓绑住的两人挣脱束缚,机械手的耳内搅动操控,他们加入无声的战斗,一招接着一招杀出,拳脚在灯光的衬托下掩盖成自由街舞。
“被挣扎了,仓琢。”
“你的Omega一直在骗你啊。”
“我们的出现只是个幌子。”
“你把他看得这么死,人不多些他怎么逃。”
“你的伤你的记忆全是他在操控。”
“没有假DO,都是骗你的,不然怎么窃取情报。”
双胞胎的声音犹如魔咒缠身,仓琢的力气沉闷不实,软趴趴的拳头砸在身上连挠痒痒都不够。
“又骗我!”仓琢抱头跪在地上发出意志消靡的无能咆哮。
“我们帮你看着他。”双胞胎凝视着攻来的人,催眠术自然释放,“可以走了,你们不属于这,回去吧。”
他们在激动人心的旋律中整齐列队,指尖的动作挥出,乖乖听话的队伍毫无破绽的在舞池散开。
仓琢被拎着回到黑暗一隅,他心脏的孱弱处被锈蚀覆盖,攀满的锈斑试图将他机械化。
消沉的思绪在按钮按下的那刻开始,变得颠三倒四,蜷缩一团试图守护最后的盛处。
双胞胎按照指示撕开仓琢的衣服,他们精准无误的找到嫁接体的所在位置。
手指从皮肉探去,在里面抠挖起凸出的硬物,不一会生生取出藏在肉缝深处的阻隔物。
被钳制的仓琢如同死物般烂瘫在毛毯上细细呻吟,迅速愈合的伤口包裹未凝固的鲜血,死寂的实验体开始褪去所有希望。
没有人为阻碍,嫁接体的能力被激发到最大。
同时消耗仅剩不多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