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赵一涯(1 / 2)

当初作为特殊研究对象的穆若因为胎儿影响了进阶进程。

甜蜜屋的研究员们,为了在规定日期中达标,不惜强制送人上手术台将他们认为碍事的东西进行切除。

事后掩盖罪行,把穆若的记忆几乎锁了大半,甚至清洗了他与Alha的体内成结标记。

仓琢用胸膛感受着被眼泪浸湿的布料,他自己也没法从悔恨里自渡,饶是强大的异人Alha,也扛不住丧子之痛。

“若若,别哭了好不好,我们当时都没有自保能力,所以他会回去挑良辰吉日重新回来的。”仓琢搂紧了人,说着说着自己也跟着哽咽起来。

穆若柔软的心被触动,用手抚摸伤心人的后背,又替人擦去了不轻易掉下的泪水,假装说:“其实我已经不记得了,我们一起忘了好不好?”

此刻依偎一处的两人互相救赎,所向披靡的爱意替他们破开心里埋藏的阴翳。

晕倒的中年Omega作为甜蜜屋曾经的骨干人员,所了解到的核心不低于徐济乘。

至于前甜蜜屋的人现在身藏何处,还得从这位Omega的口中得知。

几年前被查封的甜蜜屋地下实验室,抓了不少人,大都是些可怜的小虾米与万人唾弃的头目,其他骨干在风声前早就逃离远遁了。

据报道,头目在国家科研队中因犯原则性错误而被开除,心术不正的人不仅没改过自新,还误入歧途不肯回头,最终锒铛入狱。

他名为赵一涯,当时他的个人图片在网络上热传,众人对这位风度翩翩的Omega,又惋惜又抨击。

徐济乘因自己的嫁接体实验无法进行,颓靡的他整日忧愁发闷度日。

作为师兄的赵一涯,为了自己组队研究,找到了同样事业受阻的师弟,他来了一通天花乱坠的劝说,被打动的徐济乘误入了一条不归路。

惨无人睹的实验让徐济乘醒悟,为了脱离甜蜜屋地下室做了充足准备,可自己的Omega仍旧牺牲在了一场爆炸中。

爱人身死,天各一方的灵魂无法被照亮,誓要报仇的徐济乘,展开了一系列复仇方案。

不仅集中了散乱的异人,还弥补了他对世人的歉疚。

就在徐济乘以为赵一涯必死的时候,却在熟人那得知此事留有转机。

气极的他在网络上买了水军反对,欲用大众的力量给上面压力,但仅一夜之间,反对的言论全部消失。

不止这些,徐济乘在一次第三世界的出差时,竟惊奇的发现了新的异人!

是残缺版的异人!

嫁接体的研究一直被他牢牢握在手里,为的就是防着赵一涯在变本加厉的实验下,他能有话语权参与。

偷学的知识倒是用了七八分,也足够徐济乘色变。

赵一涯春风吹又生的能力出人意料强得心惊,心态大崩的徐济乘终于清楚的知道靠山实力的强悍。

“徐教授,谢谢你帮我把若若照顾得这么好。”仓琢倚在阳台的栅栏上,满眼爱意的望向卧室里哭睡着的穆若。

徐济乘在信息球里听见声音后,默默收回了爱人的小照片,打趣说:“不容易啊你小子,竟然能自己清醒过来。”

仓琢幽深的瞳孔满是痛色,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他后背,苦笑着说:“我感觉撑不了多久了......马上又会蠢回去。”

“没事啊,你尽量控制就行。”徐济乘叹息说:“我已经在给你想办法了。”

被笼罩了一层阴霾的人闻言挺直了身体,希冀的目光散在卧室里满是幸福的憧憬。

徐济乘仰头点开墙面的数据板继续说:“阿若他的身体没大碍了,已经被我治好了,而且实力全开下你可打不赢他。”

穆若被强行停止妊娠的那段时间,身心都遭受了巨大打击,心如死灰的人生命力极速流失。

而仓琢每日在实验台浴血奋战,自认为是靠着赢回的为数不多的营养条将穆若拉了回来。

可怜的仓琢根本不知道营养条的实际作用仅供果腹,起不到任何营养的补充。

被研究员哄骗去当人体数据检验机器的仓琢越来越卖力,因为营养条的数量,会因场次的获胜率翻倍叠加。

而穆若能重燃希望,全因研究员每日在一点点清洗他的记忆,与仓琢带回去的营养条毫无关系。

某天手里赢了三倍奖励的仓琢,正欢欢喜喜赶回培育仓,却遇见要急急忙忙逃离的徐济乘想带着他一起走。

仓琢当然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他的苦苦跪求下,成功把自己的机会转让给了他的Omega。

“我哪敢欺负他。”完全清醒的仓琢难得笑起来,“他是我的命。”

徐济乘随人笑起来,甜蜜的小年轻们,让他感觉回到了自己恋爱的时候,也如胶似漆的总说些腻死人的话。

他看向手中传来的资料突然焦急说:“小仓,趁你现在还清醒,利用职务之便赶紧帮我把赵一涯这个人查个透彻,把他的人物关系与交集过的人做成资料发给我!”

仓琢对徐济乘百分百信任,况且自己留下就是为了之后能帮DO,他不禁与人一起紧张起来,“好的徐教授,我现在就去。”

“那两人的事我会替你处理好,但是撑不了多久。”徐济乘蹙起眉,“如果过程顺利,你马上就能好,如果不顺利......你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

与徐济乘通完电话的人喜忧参半,仓琢将信息球抛给玉含纤,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相击,“谢了你。”

薄荷信息素与薰衣草信息素终于不再争锋相斗。

玉含纤的嗓音温柔含蓄,“不客气,现在的你让人看着舒服多了。”

“是吗?”仓琢扬起唇角,变回贱兮兮的模样,插科打诨说:“以后想要在我这娶走羽虞,你必须得给我磕几个。”

“那我现在能带着他跑路吗?”玉含纤思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

仓琢想起晏初臣的那通电话,神色变得焦灼不安,冲玉含纤说:“你快回暮平城接羽虞,晏初臣这个人是个有能力的笑面虎,狠起来不择手段。”

玉含纤大脑一片空白,慌张感觉触遍他全身,“羽虞怎么了?”

“鲛人计划文件被盗,他怀疑是羽虞或者阿若。”仓琢习惯性抓了一把卷发,“他们是外人,晏初臣似乎对鲛人计划文件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