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一位长着长长的白色胡子的老者举着戒尺说着。
京平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充斥着安静的书院,京平的手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印子,而其他人都是带着满脸的嘲笑看着京平。
“学生谨记,再也不敢了。”京平带着泪腔说着,他用力地搓了搓被打的地方,试图缓解一下疼痛。
老者没好气的“嗯”了一声,就放京平坐回原位了。
他经常做不好题目,知识不进脑子,还常常和老师抬杠。每每这样,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
京平是很笨的,在所有的太子之中,不过他的笨是装出来的。
可是他的身份使他不得不这么做。
这个时代叫做崇皇时代,是一个新王朝。崇皇皇上在开国之前就十分好色和残暴,他在推翻旧王朝到建立新国家的过程中频繁使用武力,经常误杀人,因此在民间积攒了不少怨恨。不仅如此,经常回去青楼释放压力,青楼的业绩离开了他基本上就崩盘,因此由很多不知道何时创造出来的孩子。
京平是最幸运的一个,他是所有野孩子中唯一被承认的。可是生母已经过世,在皇宫之中无依无靠,什么都要自立根生,因此他深知没有背景而又强过有背景的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是一个铁环,京平经常看着铁环落泪,这是他唯一的心灵寄托。
这个时代很乱,正逢开元之初,所有地方都是混乱不安,社会上的帮派、武帮等等是开国皇帝的心头大患。
“皇上,南方地区又有人造反了!”一个佝偻的人上前启奏。
龙椅上的皇帝似乎并不在乎这些所谓的国事,从一介平民到真龙天子,没人知道皇帝经历的多少苦难。因此成为皇帝之后,享受便成为了他的最重要的事情。
“交给军机处去做吧。”龙椅上的皇帝一脸色迷迷的看着怀中的女人,“还有事情没?没有的话就退朝了。”
随着太监的一声号令,众大臣跪安后,一天的政事也就过去了,可是天下的混乱并非三言两语就可以过去。
其实所谓的造反,就是将所有习武的非官方的武行的统称。不归政府管,因此官员是赚不了这些钱的,所以这些官员给武汉加上莫须有的罪名,以此来让自己的口袋装多点钱。
南方各个帮派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军机大臣的命令下,官府无差别杀人和强奸妇女甚至儿童,活下去的唯一筹码就是钱财。可是处在刚从战乱之中走出来的国家而言,人民能够吃上一碗米饭就算是万般庆幸。
“娘!娘!娘!”一个小女孩躲在了床下的箱子里面,透过箱子的缝隙看着官兵毫不留情的将小女孩的母亲按在桌子上猥亵,而在桌腿边靠着的就是小女孩已死的父亲。
他怒目圆睁,眼中除了满满的怒火,更多的是无奈和不甘。
可是一个死了的人有什么用呢。
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小女孩的母亲也许后悔当初花费钱财供小女孩去习武,在重男轻女的社会背景之下,不仅吃力不讨好,钱财花得一干二净,而且还没有学到什么东西,现在却烙上了一个反动的头衔。
她在女儿面前必须要坚强,就算是官兵完事之后一刀将她的身体贯穿,鲜红的鲜血在地面上开出了一朵彼岸花,但是她依然在倒下去前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女儿看。小女孩紧紧地闭上眼睛,小手捂着嘴巴,但是心中的恐惧是难以掩盖的。
泪水从粉嫩的脸颊上滑落,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哭是改变不了现实。
风的声音穿过空洞的房间,发出了阵阵尖锐的声音。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刮向了小女孩的心上,锋利的刀刃让小女孩感到生疼,但是目前能够做的,就是活着。
终于光亮慢慢消失,声音也只剩下了风声。
“吱呀——”小女孩打开了箱子探出了脑袋,小小的身体里面却种下了一颗不可磨灭的种子。小女孩没有哭泣,她站在了父母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后上了山。
在小女孩习武的那段时间里面,师傅常常会借口让小女孩学习力量,从而让小女孩为武行挑水。在上山时常常会碰到一个老人,老人十分慈祥,经常帮助女孩打水,也给女孩一些吃的。
“老爷爷还在吗?”小女孩走上了那一条无比熟悉的山路,在泉水的地方站着一个人,老人已经等待了好久了。
“爷爷!”小女孩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顾不上身上的肮脏和泥泞,哭着跑向了老人。
她跑得好快,经过的地方的花草都被一股风压垮,长长的头发在风中摇曳,哭声响彻山间。
好久好久,终于能听见山林的鸟叫,泉水的流声。大自然为小女孩演奏着轻柔的歌曲,安抚着她的心灵。
两个人走向了老人的住所。
山下的火光依然亮堂,官府的人原来是去吃饭去了,吃饱喝足后的官兵再次巡查着遗漏的人家,山下的惨叫声和笑声交织,十分刺耳。
“我想为父母报仇。”年幼的小女孩看着山下一闪一闪,这里一撮那里一撮的火光说着。
“可以,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先变强!”老人说到。
“请您教我武术吧。”小女孩朝着老人跪了下来。
“好吧,不过有个约定,成年之前不得出山。”老人说到。
“一言为定!”小女孩站了起来,山下的火光毅然成为小女孩心中复仇的怒火。
小女孩和老人走回屋子,老人从屋子里面拿出了一把苗刀和一个铁环,老人将铁环戴在了小女孩的手上。
“从此刻开始,你只有一个名号,叫做江伦。你的真名要记得,但是不能说出来。”老人说到,然后把苗刀递给了女孩。
“为什么?”小女孩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