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了广播的声音,就像是没有了生机一样,尽管两个人已经早早的起床,可是已经等不到了广播的信息。
“今天怎么没有广播的声音?”楚柒城说着。
“说实在我也不太清楚,可是就这样吧,无所谓了。”叶鸢似乎已经不太在乎能不能出去了,现在他对于楚柒城有一些排斥。
“走了,出门了,今天还要上课。”楚柒城拿着书,走了出去,可是叶鸢并没有跟上来,而是说到:“你先走吧。我上个厕所先。”叶鸢边说着便走向了卫生间。
叶鸢并不是不想要和楚柒城一起出去,心中的隔阂并不能减低一些厌恶感,而是越发的严重。门被重重的关上了,而在卫生间的叶鸢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鸢十分难受的砸向了洗脸台。
昨天晚上的叶鸢梦见了一个场景,而那个场景就是今天,学校已经变得破败不堪,整个学校似乎已经没有了活着的人,楚柒城在前面走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行动。
“抱歉,楚柒城。”梦里的叶鸢拿起了手中的枪,这把枪不知为何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可是他却并不惊讶,而是冷冷地举起手中的枪,朝向了楚柒城。
“再见。”就在楚柒城转过身的一瞬间,一发子弹打穿了他的头。
“呼——”叶鸢从一盆冷水里面抬起头来,这一把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而在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床边突然出现了一把手枪,这把枪和梦境里面的一样。
“我不知道。”叶鸢喃喃自语的,他坐在了床上,看着手中的枪。他从床上下来,从抽屉里面掏出了一枚金币。
“来吧。”叶鸢将硬币跑向了天空,“如果是正面的话我就杀了他。”硬币稳稳地掉在了地面上,而朝着天空的正是正面地硬币,叶鸢不敢相信,继续抛了好几次,全都是这样子。
“那就这样吧。”叶鸢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楚柒城地身份实在是过于特殊,这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了。
“喂,你怎么还不出去?”楚柒城说着推开了门。
“我刚才人不是很舒服,来了。”叶鸢说着,藏好了手枪走了出去。天空还是那么晴朗,可是学校并没有破败不堪,而是还和从前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人看着两个人。
楚柒城走在了前面,这个场景和梦里面的一模一样,叶鸢掏出了枪,楚柒城并不知情。
“楚柒城。”楚柒城听到叶鸢叫他,于是转过头,就在这一瞬间,楚柒城感觉到他的额头好烫,耳鸣声响起来,他不知怎么了,之感觉到身体十分地难受,双腿开始站不稳了。
天空变得好暗,学校怎么在嗡嗡作响,这是为什么?学校的建筑物墙皮在脱落,植物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凋谢。
“这是怎么了?”楚柒城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头好晕,好疼。
好多人啊,他们都走了出来,这些人是谁?
楚柒城倒了下去,躺在了地面上,血液渗出,侵染了他的衣服她的身体他的一切。好多人都走了出来,这些人都穿着丧服。
只能听见几声蒙胧胧的鼓声了。
“京平!京平!”楚柒城的耳边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躺在很松软的床上,可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够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
“终于醒了!终于醒了!”一个女人站在了楚柒城面前。她身穿青色的汉服,头上戴着金色的步摇。
“你可吓死我了!”那个女人抽泣的说着。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楚柒城头昏沉沉的,但是还是能知道眼前并不只是就哭着的女人一个人,不只是她还有很多女人和一两个男人。
“你是谁?这些人又是谁?”楚柒城艰难的坐了起来,这一下似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额娘啊!”眼前的女人哭的梨花带雨。
“不是,我真不认识你。”楚柒城也急了,他刚才还在江中大学,怎么一下子就来到了这里?
“明月娘娘,这真的可能是失忆了。”一个老男人说道,老男人长着长长的胡须。
“是不是失忆我难道看不出来吗?”明月娘娘快要崩溃了。
“现场所有人听好了,”明月娘娘整理好情绪,站了起来:“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得传出去一丝风声,要不然小心你们的家人!”她说完后转身看向了楚柒城:“京平,你今天就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一众人跟随着明月娘娘走了出去。
“明月娘娘?”楚柒城不可置信的下了床,“我妈?”楚柒城看着周围,棕色的木头构成的房子,看不见一点铁制物品,楚柒城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而明月娘娘等人正从庭院的小门口走向外面,而不是走向大路。
“好家伙,给我干拿来了?”楚柒城骂骂咧咧,在房间里面瞎晃悠。“房间也太大了吧!”楚柒城边走边感叹着,他认识木材,所以一眼能看出这些是。
“这是哪个朝代?”楚柒城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楚柒城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桌子,估摸着有两米长,上面还放着一张没有写完的宣纸。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楚柒城看着念了出来,好家伙,这是穿越到了大唐?
“我去,这下子怎么搞?我对古装一点都不懂。”楚柒城抓了抓头发,十分难受。也许是睡太久刚起床的原因,喉咙十分干涩。
“水呢?水放哪里了。”楚柒城没有拥有佣人这一种意识,因此并不会叫人。他找了大半天,水没找到,却找到了一本日记本。楚柒城粗略翻看了一下,还真是和自己相关的,但是目前更重要的是生命之泉。于是楚柒城把书藏了起来,试着喊道:“来人!”
“吱呀——”还不到一眨眼的功夫,门就被打开了。
“十七世子有什么丰富。”一个女生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似乎年纪并不是很大,而是很小巧。
“这要是放在现代多多少少也要让一片男人败在她的石榴裙下。”楚柒城想着但是没有说出来。
“那个,帮我倒杯水。”楚柒城说着,女孩似乎十分疑惑,因为明明水壶和杯子就在大厅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