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现在,至少目前还是军校的老师,有一些私人的进账怎么了?不可以吗?帝星哪条法律规定了老师不能赚外快?
安特也确实如穆年所料,对那十五万进账是怎么来的最感兴趣,但现在的场面毕竟还有外人,他只好故作沉思,随后轻轻拍了拍手。
一直站在门外的皇家禁卫军十分严肃地站到了警官的对面,“大人,有何吩咐。”
看了警官一眼,安特依旧很无奈,“阁下说得和莱昔老师说得真的差距很大呢!要不,我们传一下另外的当事人?”
听到这话的警官眼睛一亮,他主动请缨,要去将那几人抓过来。
安特则是朝警官摆了摆手,微笑地坐在了本来属于警官的大椅子上,喝着哆嗦手的小警察倒的水,其间不时和穆年眼神交流一下。
(穆:你过来那位知道吗?)
(安:你是想他知道还是不知道?)
(穆:我的身份是不是你们给弄的?)
(安:你是想我们帮你弄的还是不想我们帮你弄的?)
穆年被这人插科打诨的说法弄得有些生气,他再次眨了眨眼睛。
(穆:不是,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带我走?你不会看不出来这个警官估计和那几个人是一伙的吧!万一他们串起供来你怎么把我带走?那不就是全靠人情了吗?)
(安:难得,你对我没信心,也对你自己没信心吗?你难道说的话是假的吗?刚才你说的内容有欺骗的成分?是不是那十五万积分你造假了?我就说你一个老师怎么可能赚到这么多积分?谁给的?男的女的……)
(穆:你最后两个问题才是重点吧!劝你别胡思乱想,我这十五万积分可是正经来头!你还是担心一下一会他们串供你该怎么办吧!)
安特本来还想逗逗穆年的,结果发现这人直接把头转了过去,做出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而在一旁看他们两人眉来眼去的小警察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既为自作主张且不负责任的上司担心,又为被威逼利诱,甚至有可能成为替罪羊的自己担心。
但看到上司进来时眉宇间的自信,小警察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长官这样估计是谈拢了,这两位大人闹到最后,他的下场会是什么呢?
“大人,我将他们带过来了,有什么事您也可以问一下他们。”
安特轻飘飘地抬眼看向正打算开口的男人,这一眼,让想要说话的男人莫名觉得自己的头可能要和脖子分家了。
但想想警官给他们的承诺,这件事如果做好了,让大人死无对证,他们就能被那个家族录用,成为专业的碰瓷人。
这对他们这些素来游手好闲的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诱惑,这就相当于你进了军队,比帝星收编这么重要!
想到以后的辉煌生活,男人一字不落地按警官教给他的话说了出来。
那完全是和穆年截然相反的版本。
安特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
警官见安特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官位保住了,反而开始诉起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