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同飞,哪里还是那位三十几岁、风华正茂的医学专家?
他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变得如同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皮肤干瘪,头发斑白,甚至连背脊都有些佝偻。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夫人看着刘同飞那沧桑的模样,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她转向叶灵修,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道。
叶灵修则是悠然地枕着那柔软的两团,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在寻找一个更为舒适的位置。
导致皇甫润秋的脸庞上,那抹嫣红愈发浓烈,仿佛一抹朝霞映照在湖面,美得令人心悸。
只是在场的众人,根本无暇欣赏。
叶灵修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虚弱,却又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
“我向他借了二十年的寿元。”
“什么——!”
嘶——
此话一出,一声声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苏夫人的一只手迅速地捂住了嘴巴,仿佛要抑制住内心的震惊和恐惧,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苏宁宁则是目瞪口呆,小嘴微张,似乎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而上官药,他的反应更为剧烈。原本沉稳的步伐变得凌乱,他连续后退三步,直至背靠着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惊恐和愤怒的光芒。
叶灵修的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众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既有对叶灵修的敬佩,也有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而在这复杂的情绪交织中,叶灵修的身影愈发显得高大而神秘。
唯独上官药,有了兔死狐悲之感。
“你……你果然施展了邪术!”上官药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你……你是一个邪修士!”
“我……我要到城主府去告发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想要用这怒火来驱散心中的恐惧。
“邪术师的修炼有伤天和,为律法所不容。叶灵修,没想到你竟然是邪术师,你死定了!”
上官药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叶灵修绳之以法。
上官药似乎是发现了叶灵修的大秘密,浑身颤抖着,由一开始的害怕,逐渐变得兴奋起来。
而叶灵修,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反观皇甫润秋、苏夫人、苏宁宁,均一脸冷漠、警惕的看着上官药。
“你们……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为何一个个都用这种异样的眼神盯着我?”
上官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惶恐,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不解。
“他是邪术师,难道不是应该将他绳之以法吗?”
上官药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丝支持的声音,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张张冷漠而警惕的面孔。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不解。
这些人,他们不是应该和自己站在一起,共同对抗这个邪术师吗?
为何此刻,他们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被捉拿的人一般。
上官药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孤立的境地。
周围的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怀疑,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他们眼中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