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凝视着面前的这道门,极力咽下满腹的心酸和委屈。</p>
最后,才狠狠抬起头来。</p>
“君夜天,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p>
这句狠话,就跟石头掉入了大海里,音讯全无。</p>
“好,我明白了。”</p>
陆云曦扬唇自嘲一笑,她将手里的玄冰耳坠狠狠扔在了地上。</p>
随后决绝的转身,选择遁光离去。</p>
不知过了多久,孟婆婆才颤巍巍地上前,“人走了。”</p>
吱呀一声——</p>
门被人缓缓打开。</p>
君夜天头发散乱,就连身上的黑色长袍也是皱巴巴的。</p>
眼圈青黑,脸色苍白。</p>
他弯腰捡起了那枚玄冰耳坠,紧紧握在了手里。</p>
孟婆婆见此情形,心里也很是不好受。</p>
“都怪我,早知道她是凤家的人,就不怂恿你了。”</p>
君夜天眼睫微湿,眼眶通红。</p>
他薄唇颤抖着,身形不稳地转身,就要重新进屋。</p>
但脚下却是一个趔趄,险些直接栽倒在地。</p>
索性他及时扶住了门框,也在这时,“滴答”一声,有什么东西坠落下来,砸落在了长袍上。</p>
“不然我去和那丫头说清楚,到时候让她自己选择……”</p>
“不必了。”君夜天毫不犹豫地打断孟婆婆,嗓音沙哑,“这样,也挺好的。”</p>
孟婆婆一听,眼睛也是酸胀得厉害。</p>
说到底,尊主就是舍不得让那丫头为难。</p>
所以,只能选择为难自己。</p>
孟婆婆长叹一声,眼睁睁看着君夜天重新进了房间,再无声响。</p>
这么多天了,君夜天就这么把自己锁在了屋里。</p>
孟婆婆看在眼里,疼在心里。</p>
到底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说句悖逆之言,她早就把君夜天当成了孙儿去看待的。</p>
只是谁又能窥探天机呢?</p>
冥冥之中,自有命数。</p>
兴许,被捉弄了都不知道。</p>
“造孽啊。”</p>
孟婆婆拄着拐杖,边走边摇头叹息。</p>
而回到凤家陆云曦,她虽然收敛起了情绪,但仍是不言不语。</p>
“没想到居然是个渣男!”</p>
花花在一旁打抱不平着,“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也能做出这等事情来!”</p>
富贵连忙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少说点。</p>
花花这才停止破口大骂,“主人别担心,天下何处无芳草。”</p
“我瞅着凤玉渊和凤清时,还有神尊司珩,他们都挺不错的。”</p>
“料想绝对比那狗屁的帝尊强!”</p>
听到帝尊的字眼,陆云曦眼神动了动。</p>
最后,伸手摸了下花花脑袋。</p>
“从今以后,没有这个人,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p>
“好!”花花立刻就应承下来。</p>
陆云曦接着将君夜天的传音石拿了出来,搁置在了看不见的地方。</p>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前往域外报仇雪耻。</p>
而不是在这里,悲春伤秋。</p>
不就是被人辜负了么?</p>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p>
总会好起来的,时间会痊愈,会冲淡所有。</p>
与其像个深宫怨妇,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场!</p>
去做想做的事情,去看想看的风景。</p>
傻逼的事情做一次就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