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陈星晚没有说话,她感觉面前的冷逸尘与四年前有了很大变化。
原本他身上的气质就很特殊,经过这四年的沉淀,周身都围绕着清冷孤傲的感觉,旁人很难靠近。
那感觉,就像是隔着雾气在看一座冰山,或者孤岛,你不想接近,也不敢接近。
“你这腿至少得按上半个月,不然没法走路。”
“不能走就躺着,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你还能一辈子这样不成?”
“一辈子太长了,考虑不了那么远。”
“是吗,我以为你会将下辈子都考虑好了呢。”
陈星晚撇撇嘴,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大晚上要说这种废话。
“你白天跟我说,战争有可能会在今年结束吗?”
“大概吧,已经四年了,今年冬天似乎格外早,也会格外冷,两国都未必禁得起这样的消耗了。”
“这是好事,你爹和你哥哥若是能早日回来,省得你娘亲操劳,也免得你担心。”
“他们一时半刻还回不来,不过当下倒是有一件事,也算个契机吧。”
“你说。”
“你知道大宛国吧。”
“知道,边上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
“没错,如今宁远和随风的战争,这个大宛可谓是受了无妄之灾,如今他们也挺不住了,所以只能选择其中一方臣服。”
“这么说,他们选择了宁远?”
“没错,他们派了一位公主前来和亲。”
冷逸尘眉头微皱,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你说的契机在哪?”
“说是契机也未必,因为不知道这位公主会嫁给谁。”
“你希望她嫁给谁?”
陈星晚转过头,正好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
“额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无论皇上想将她嫁给谁,此事必然要经过司天台,我知道司天台肯定有你的人,所以你怎么就不能决定了,你的本事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陈星晚现在感觉,跟冷逸尘说话似乎有点吃力,他的认知和思维能力都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总之她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种随意的感觉了。
“你希望我娶她?”
这个问题似乎在陈星晚头脑中炸开了。
她勉强找回思绪,说道:“我怎么会做那么蠢的事,一个小国的公主而已,起不到什么作用,搭上你的婚事不值得,不过若是你觉得那公主貌美,想要娶回去恩恩爱爱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
陈星晚刚说完,顿时感觉腿上的力道加重了。
“疼!”
“怕疼就不要胡说八道。你到底选了谁娶她?”
“这真不是我能决定的,万一人家是有备而来,心中已有人选了呢?”
冷逸尘知道陈星晚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所以认真的思索起来:“成年的皇子如今都已经娶亲了,她虽然只是小国公主,可也没有做妾的道理,难道她看上了某位皇孙?可是除了皇长孙之外,其他的皇孙年纪实在有点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