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想起自己的主要职责往回赶的时候,就看见叶悦儿直接抓着自家主子的衣领想拖着死狗一样拖着往前走。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密林离又一道箭矢射出,哪怕他躲得已经很及时了,可还是被划出了一道伤口。片刻就一口血吐了出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解决了最后一个人的苏若卿走到叶悦儿旁边结果了谢弦。苏若卿同情的撇了眼被拖行了一会之后已经浑身破烂不堪的谢弦。

此刻的越州城内,迟迟等不来新城主的老城主焦躁的在大堂里来回走动。

突然跑进来了一个小厮来报信“老爷,老爷,新城主新城主在城外”小厮一路从城门口跑来,已经累的说话断断续续的了。

小厮眼看着自家老爷就要往外奔去,都顾不得尊卑了,一把抓着自己老爷的衣袖,抓紧时间又喘了几口气之后接着说“不是,不是来了,是叛军叛军抓了新城主做人质,带着新城主到城外了。”

老城主温度一听这话,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了。

这个谢弦是皇后的侄子,这次派遣新城主,谢夫人看是个可以历练历练自己儿子的机会,便求了皇后得了这次机会。

皇后的侄子啊,温度越想越觉得自己晚节不保了。颤抖着腿哆哆嗦嗦的感到了城墙上。

往下一看就看见那位公子哥,被人扒的只剩下贴身衣物的挂在了一个粗杆上。那根杆子就直直的插在大军之前。

温度觉得自己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叶悦儿看着城楼上那个都快站不稳了的老头。不厚道的直接就笑了出来,而且是笑的极大声的那种。

苏若卿觉得她脸上的面具都快被笑的掉下来了。悄悄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暗示着收敛一点。

叶悦儿接到了苏若卿暗戳戳的提醒后,笑是收敛了,可是嚣张是一点都没有。

叶悦儿对着城楼上的那个老家伙喊到“温老城主,看见这根杆上的人了吗。我可听说着可是你们皇后娘娘的亲侄子啊,你说他要是死在了你的见死不救上,你回到京都之后会怎么样呢。也不对,你也不一定能回的去。”

温度被气的想要直接拿自己腰间玉佩砸过去,最好能砸死这个嘴贱的家伙。可还是在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忍了下来问“你想怎么样?”

叶悦儿也是个大方的,直接就给了这个不太容易的老头子出了一个可行方案“我给你出个主意啊,你呢,直接把越州让出来,我把这个蠢货给你,你直接带着他逃会京都,然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这个蠢货身上。反正他迟来是真的,贪图享乐导致被抓是真的,与你何干呢。”

温度觉得这个黄口小儿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照你这么说,陛下是不追究了,可是皇后娘娘和谢家那边该如何交代。”

叶悦儿和看傻子一样看着远处的老头。“你是不是傻啊?他是不是皇后举荐的出了这么大的错漏,皇后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是谢家,更得夹着尾巴做人。”

温度突然觉得很有道理。用越州换了谢弦之后迅速向京都逃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