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本郡主,郡主这么穷酸吗?街上随意撞到一个人就想讹钱?我还没找你要医药费呢,你马车那么硬,撞到我腰了,我好好在路上走着,是你的马车突然冲出来,而且,这里可不是管道,这么小的路,你马车驶进来,别人还要不要走了?这路两边的摊贩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江雪瑜的话彻底惹怒了梦萍郡主,两人在大街上就吵了起来,梦萍郡主身边的两个丫鬟开始起哄,说江雪瑜冲撞了贵人,居然还死不认错,还反过来想讹郡主,简直不要脸至极!
江雪瑜丝毫不惧,什么郡主,无论她如何咄咄逼人,盛气凌人,江雪瑜火气上来了,三言两语把梦萍郡主给气得跳脚,他们那么多人,压根就说不过江雪瑜一个人。
梦萍郡主气死了,直接就命人来抓住江雪瑜,非要给她个教训不可,她可是平南王之女,这女人,冲撞了她,竟然还敢跟她叫板!
江雪瑜不想在大街上吵了,冷声道:“不要在这里强词夺理了,去报官吧,孰是孰非孰对孰错,让官府来下定论,我想,衙门一定不会因为你是郡主,就诬陷我这个无权无势的老百姓的。”
“谁要报官?在下刑部张浔,听闻此处有纷争,故前来查看。”
张浔自报家门后,又来了解来龙去脉,梦萍郡主立马爆出自己的身份,并且说江雪瑜撞了她的马车,还把她人吓到了,还有她的马车也刮花了。
就在江雪瑜的眼皮子底下,江雪瑜看到梦萍郡主的侍女悄悄递了根簪子过去,梦萍郡主举起簪子,振振有词道:“就因为她撞到本郡主的马车,还得本郡主头磕了一下,连簪子都断了!”
“她却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还对本郡主丝毫不敬,本郡主还没治这刁民的罪呢!”
“张大人,你可得好好评评理,这事,该怎么善了?”
张浔接过簪子,看了一眼,忽而道:“郡主说头撞到了马车,簪子都断了,可是郡主的头发却一丝不苟,丝毫没有被撞到的模样。”
“且这跟簪子的断口,分明是被人掰断的,如若是撞到硬木,定会留下痕迹,可是簪子却没有丝毫撞出来的痕迹,也不像是摔出来的痕迹。
郡主可否容许下官再去看看马车里面,看是否有留下被撞过的痕迹?”
梦萍郡主有点心虚,张浔转而看向梦萍郡主旁边的侍女,掷地有声:“这根簪子,刚才是插在这位侍女头上的,在下亲眼所见,如今,这位侍女头上的簪子不翼而飞。”
话说到这份上,围观的百姓哪还有不明白的,本来刚才江雪瑜和梦萍郡主对峙的时候,就很多人觉得梦萍郡主不占理,但人家是郡主,大家敢怒不敢言。
梦萍郡主气得不行,瞪着张浔,张浔又俯身,看向梦萍郡主说的马车划痕的事情,唇边挂着浅淡笑意:“郡主是指这两条划痕吗?”
“这两条划痕有点旧了,最起码也有两三日了,绝无可能是刚才撞出来的,而且,郡主认为,这位小姐身上的哪个部位,什么东西,能在撞了一下马车后,留下这样的划痕呢?”
“你……你和她是一伙的是不是?刑部张浔是吧?本郡主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