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敌国奸细,竟然说的是江雪瑜在乡下买回来的裴左,裴左今年十五岁,是家里的老大,下面有弟弟妹妹,还有生病的老母亲,他是自己把自己卖给江雪瑜的,为了换银两让他爹娘还有弟弟妹妹能吃饱饭。
而一个纨绔子弟来过清风楼,点名要裴左陪他喝酒唱曲儿,回去后,竟然说在裴左身上发现了字条,他混在清风楼,在给敌国燕林国传递信息。
这个纨绔和珩王有点交情,发现此事后,他没有声张,拿着纸条去找珩王,珩王上报皇帝,随后一查,就查出裴左竟然是他母亲和一个燕林国小兵生下的。
裴左并不是他爹的儿子,是他娘和别人私通得来的产物,这么多年,他爹都在给别人养孩子啊!
裴左的娘亲无声哭泣,默认了这个罪名,他爹则哭天喊地,将裴左和他娘亲骂得狗血淋头。
江雪瑜自然不会相信这个离谱的言论,她不得已,现身力图证明裴左的清白,奈何裴左娘亲自己都承认了,裴左咬着唇,看在他爹和他娘,双眼通红。
珩王阴森森看着江雪瑜:“阁下想必就是清风楼的真实老板了吧?不想死的话,就老实把这奸细交出来,同时跟本王回去接受调查,否则,整个清风楼,包括你,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江雪瑜咬牙,因为蒙着双眼,所以别人不知道她此刻正死死瞪着珩王,现在,就是保清风楼舍弃裴左,还是选择大家陪裴左一起入狱的抉择了。
就在这时,裴左忽然站起来,大喊道:“我不是奸细的儿子,我没有传递过任何情报,我是清白的!”
“我是被冤枉的,就让我用死,来证明自己和清风楼的清白!”
十五岁的少年,深深的看了一眼江雪瑜,然后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血流如注,裴左的眼神却坚定无悔,死不瞑目。
裴左没有让江雪瑜为难,明明昨天,裴左还和江雪瑜说,这段时日,是他过得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他很感激江雪瑜,也很喜欢清风楼的大家们。
才半天时间,裴左就死在了江雪瑜面前。
江雪瑜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里,清风楼众人纷纷红了眼眶,悲愤不已,却不敢发一言。
珩王勾起一个阴冷的笑:“死到临头,还嘴硬,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来人,放把火,烧了这污秽之地,还有,把他给我带回去!好好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