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今后必不敢再犯。”她的语调带着一丝委屈,不由自主地轻抚红肿的面颊。
“去为朕预备沐浴之水,朕浑身污垢,尚未清洗。”赵玄开始命令,既是教训,也是惩戒。
吉野川姬竟感到一种释然:“是!”
她起身,迅速离去,心中虽情绪复杂,但锐气已收敛过半。
看她恭顺离去的背影,元柔柔不禁哈哈大笑,“陛下,教训的好!”
赵玄眯眼:“若非念她有点用,能助朕日后执掌扶桑,加之与朕有一夜之缘,昨夜朕便将她置于死地了。”
元柔柔心中已然猜到这原因。
过了一会儿,吉野川姬备好洗澡水。
经历刚才的警示与教诲,她此刻已彻底收敛,至少在赵玄面前,如同小鼠见猫,战战兢兢。
屏风后头,热气蒸腾,白雾缭绕。
一件件沾染血迹的衣衫,被下人取走。
赵玄身上的污秽,触目惊心,多为敌人的鲜血,甚至染红澡桶。
连换八桶水,才清澈。
把吉野川姬弄的疲惫不堪。
吉野川姬光洁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香汗,吃力地为他搓洗背部。
“不舒服?”赵玄扬起眉毛,流露出几分主人的威严。
吉野川姬语气生硬的回答:“岂敢。”
赵玄冷笑,“在大宋,这是传统美德,好好学学。”
吉野川姬心中不快,她成了赵玄的奴婢?
“那打女人,也是大宋传统美德么?”
语气带着几分幽怨与忌惮,声音低得几乎难以听清。
赵玄转过头,挑起一边眉毛。
“怎么,你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