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一群亲卫差点笑出猪叫。
魏汉梁则是脸色难看,先前的火热被冷水浇熄。
“陛下,您,您,您简直无礼。我朝国君对您尊敬有加,您怎能......”
赵玄饶有兴致,双手环胸,上下打量魏汉梁。
“现在说朕无礼了?也不想想你刚才的要求,是否无礼?不曾对大宋产生半分价值,就想狮子大开口要大宋卖你国之重器,你难道不怕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魏汉梁被说的脸色通红,尴尬到不行,捏紧拳头,咬紧牙关。
的确,是他有点着急了。
他控制住心头的迫切,道:“那刚才陛下所言是否作数?”
赵玄漠然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天子一言重如泰山,朕向来不轻易开口,开了口就必能做到,只要你听话,哪个敢动南诏就试一试。”
赵玄这话一出,带着一种霸气,气吞山河,舍我其谁,令人没来由的信服。
魏汉梁浑身一震,急忙点头。
“行,那南诏从此以后愿听从陛下差遣。”
这最主要的还是南诏最真实的想法。
女真是尽量不要得罪,可是要抱的大腿得是大宋的。
谁让南诏距离大宋最近,总不可能近的不抱,去抱远的吧,那简直贻笑大方。
反正,只要赵玄同意庇护,南诏就不存在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