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片刻,满脸恐惧,满门心思在想要不要跑?
她知道死定了,这下确实死定了,给赵玄舔鞋都留不下性命。
想着,鼻子一酸,美眸蓄满泪水。
反正,怎么着赵玄都不可能放过他,必死无疑,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
讲真,他很郁闷,干嘛先前那两道人影偷亲赵玄,赵玄还醉着,她才打算吧唧,赵玄就醒了。
老天爷是故意在玩她的吧?
赵玄看孔依依眼眶红透,愕然。
特、么的,被轻薄的是他,该哭的也是他才对吧?孔依依哭什么?
不明所以的还以为他欺负了孔依依,讲道理他才是被人轻薄的那个好不好?
孔依依也是个奇葩,思绪峰回路转,立刻停止哭泣,美眸闪过迷茫,觉得怎么着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胆子大一点,死也要风流一场。
想到这,也不知是谁给的勇气,伸出手臂,抱住赵玄,并不给赵玄反抗机会,踮起脚尖,狠狠吻了上去。
见状,赵玄都惊呆了,瞳孔放大。
啥情况?睡着被偷亲,醒着被强吻?
孔依依这憨货,何时狗胆包天了?脑子受刺激了?
孔依依不管不顾的开垦,技巧稚嫩生疏,却带给赵玄另类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赵玄气喘吁吁,月光女神的光辉照耀在他身上,眼前桌面上的酒杯,里头的白酒,结成冰块。
孔依依微微颤抖,直喘粗气,胸腔起伏,猛拍胸脯。
“畅快,舒服,太舒服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如此的舒坦了。”
赵玄脸色漆黑,相当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