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孚气的猛拍案桌,咬牙妥协。
“行,我会准备钱财,你告诉赵玄,这事睁只眼闭只眼,当不曾发生。提醒他,让他好自为之,秦州很乱,匪患很多,胡作非为,朝廷的军需物资都被匪患抢了,如果不想父皇大动干戈,劝他多上点心思治理。”
赵庶子:“无妨,钱给到位,匪患问题殿下肯定会好生处理。”
闻言,赵孚满意点头,赵玄愿意妥协就行。
“滚吧,你回秦州前,我会把钱准备好。”
“不仅仅是钱,还有秦州新军的军饷以及军备。”赵庶子冷不丁开口。
赵孚瞳孔猛睁,满脸不敢置信。
“新军乃赵玄私招,秦州沙州二州赋税由他自行开支,怎么,他的人马还要朝廷报销?给你们送些军需物资,就已是父皇心怀大义,最好收敛点,别给脸不要脸,得寸进尺。”
“真是的,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州有人造反,造反装备是朝廷提供的!”赵庶子故意大喊。
赵孚恶狠狠瞪过去:“来呀,有本事你喊的再大声一点,最好整个京城都听到。”
“是么?你的要求真变态。”
赵庶子咧嘴大笑,随后慢悠悠地取出喇叭。
这玩意儿,很好用,干咳两声,就要再反复一遍先前的话。
赵孚恨不得一掌打死他,但他不敢,毕竟自己有把柄捏在赵玄手里,只能咬牙,目光怨毒瞪着赵庶子。
“赵玄狮子大开口,我即便是造银子的,也不赶趟,根本给不起。”
赵孚干脆破罐子破摔,要命不给,要钱也没有。
“那行,没问题,殿下已经替你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