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人一个个说得都挺有道理。
至少,赵天圣觉得很有道理。
不过,就是这些贼寇狮子大开口,欲壑难填,赵天圣有点心疼。
“官家,不如让秦相再跟那些贼寇谈判谈判。”
李严站了出来,说道。
“嗯,立刻给秦蒿拟旨,让他去谈,能谈一点是一点,决不能让他们掘开伏龙河。”
赵天圣点了点头道。
他可不敢赌,这些老秦人,恨宋人恨之入骨。
拓跋纯要水淹匣龙关,他可能不信。
但这些老秦人要水淹匣龙关,他不敢不信。
“另外,让秦蒿顺便打探一下,那逆子的消息,死要见尸,活要见人,那逆子到底是我皇家血脉。”
赵天圣又补充了一句。
至从秦州城破后,赵天圣就没有再收到关于赵玄的消息。
虽然有传言,说是赵玄带着骑兵劫了拓跋纯的四十万只羊,又生擒了西夏太尉拓跋恭,但这都是没有经过验证的传言而已,赵天圣可不信。
“那逆子箭术虽然高超,但被朕贬去做屯田校尉,手下根本没有骑兵,传言肯定是假的。”
赵天圣早就把骁骑营忘了。
虽然骁骑营算的上是大宋最精锐的骑兵,但赵天圣向来不关注这些边军。
再加上,秦括被西夏生擒,他也不知道骁骑营是不是被西夏大军歼灭。
至于秦蒿和黄炳忠,虽然都有所猜测,但也不敢把这种没有证据的猜测写在奏章里,除非他们活腻了。
然而,这两日,坊市之间已经有了许多传言。
比如“六皇子夜擒拓跋恭”“二渡秦河”“直捣狼山”“火烧辽帝行宫”等等。
这些传言,在民间疯传,振奋人心。
“天哪,这要是真的,那可是史无前例的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