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兵不带人去商业街设点,肯定就会有其他公司进入。
人家单都接了不少了,你现在才想起这件事。
再说当时教你怎样经营装修公司,跟你合作让你按照我这边的方法操作,你那边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许多房主反映的问题,你都没有去处理。
”
叶昌文发了几句牢骚就没有再说其他的。
最后他还吱唔着说:“你表嫂跟我说,能不能你商业街暂时卖不出去的商铺,让一间给我们开服装店,以后有人买了商铺,我们付房租给他。
”
殷元想:你还真会打主意,我卖价几十万的商铺白白送给你开服装店?
你是不是想我商业街暂时卖不出去的套房也送一套给你住?
你两口子这种做派,估计一千万到你手上,也经不了多久给你挥霍。
他肯定地说:“你不用打这个主意,铺面和套房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是我一个人的,也没有说借给你开店的说法。
”
没有什么可以让人送的道理。
叶昌文只好不再提这件事。
本来他还想跟殷元借钱的,但是想到殷元以前说过:假如你是刚开始做生意,我可以借一些钱给你,但是你已经做了多年生意,再开口让我借钱,就说不过去了。
不是做生意的料,借再多钱都不够你挥霍。
殷元晚上回去跟红兵说了这件事。
红兵气愤地说:“这个表哥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赚到一点钱了他心里就会做怪,这种性格只能是一辈子受穷。
”
周雅菲说他两兄弟:“都是自己表哥,能帮就帮帮他。
你姨妈就他一个儿子,从小就宠坏他了。
”
殷本繁慢条斯理地说:“怎么帮?人家做生意是越做越大,他们两口子却是越做越小。
他说借你铺面做生意,他这是想学刘备借荆州,有借没还的。
”
殷红兵说:“红军比他做得还更好,表哥几年前生意做得这样,几年后还是这样,都不知道他是怎样做的?”
红兵还记起了另外一件事:“我在香山市一个宾馆前,遇见过表嫂跟一个男青年,两人好像刚去宾馆开房的样子。
她看见我,当场就面红耳赤,慌忙解释说有一位女老乡从老家过来,没地方住,安排她住这里,很怕我揭穿她的样子。
”
周雅菲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个昌文也真的不像话,好好的家搞成这样。
他自己先做对不起翠花的事,有钱了就学人家在外面养小三了。
你们两个要是学他的样,我一定收拾你们。
”
红兵说:“唉,表哥是表哥,我们是我们,怎么会跟他一样。
”
殷本繁也瞪了她一眼:“你以为个个都跟他一样?”
殷红兵还问大哥:“你说表嫂这件事要不要跟表哥说?”
殷元说:“或许表哥已经知道了,两口子不管是谁,外面有人,对方都会有感觉的。
或许他们两人在各玩各的都有可能。
”
周雅菲说:“若是这样的话就不行,要好好骂他们一顿。
”
她觉得老姐和姐夫已经老了,又是在老家,也管不了他们年轻人的事了,但是自己在江明这里还是要尽到一点长辈的责任。
她让殷元打通叶昌文的电话,她来跟他说几句话。
殷红兵问老妈:“你想怎么样说他?”
“我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夫妻在一起就要好好相处,何况还有两个小孩了。
实在过不下就离婚,现在又不是没有离婚的。
”
红兵说:“还是老妈想得通。
”
殷元打通了叶昌文的电话。
“表哥,我妈想跟你聊聊天。
”
叶昌文两口子来江明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开始可能是认为他比殷元几个都更早来广东开装修公司,觉得资历上比殷元两兄弟更老。
殷元还在祁山矿当采矿技术员的时候,他已经在莞城开装修公司了。
红兵和红军都在帮他打工。
当时殷元说准备过广东来打工,曾经问过他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介绍?
叶昌文一口拒绝了他:“我们这种装修的工,你肯定干不了。
”
就害怕他会去莞城找他一样,所以后来殷元在江明混出名堂以后,他对这位表哥也不是很亲近。
假如不是亲戚关系,他都懒得搭理他。
此时的叶昌文对于姨妈说想跟自己聊天,感到有点意外。
他想:向表弟借钱和借他商铺开服装店的事,是不是可以求姨妈,经过姨妈跟表弟说,或许成功的机率更大。
“姨妈好,我和刘翠花总说有空去看你和姨夫,但是一直没空。
你和姨夫身体都好吧?”
周雅菲说:“我们两个身体没有什么毛病,你要多关心关心你老爸老妈,他们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
对了,现在你两个小孩还是放在家里,你爸妈帮你带?”
“是呀,带到这外面,要读书的话,开支这么大,哪里负担得起?”
“唉,你也是做生意,你表弟也是做生意,他现在生意越做越大……”
“唉,我怎么能跟表弟比……”
周雅菲认真地问:“你跟你老婆现在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不吵架就好了,基本上我不管她,她不管我,各玩各的……”
“你们怎么这样,过得下去就好好过,小孩都两个了,赚点钱给小孩的未来创造更好的条件。
实在过不下去了,要离就离,你们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叶昌文说:“去年我们两人闹离婚的时候,我爸妈坚决不同意我跟她离,说要是我跟她离了,就会打一辈子光棍了。
再一个我跟她离了,养二个小孩也确实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