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兄妹平时说话也是喜欢练嘴皮的。
华乔生告诉她:“现在长桥郡要旧城改造了,恰好房租到期了,所以就没租了。
在老市场后面巷子租了一栋楼,一楼开大排档,楼上二三层用来住。
不过面积比长桥郡小,老四从老家过来了,所以来家蹭吃蹭喝可以,但是住的房间没有你的份了。
”
华芳芳说:“老大,你太狠了,租楼房我住的地方都不留,以后我们有钱买房的话,也是考虑爸妈就行,不用理你了。
”
华乔生笑道:“开什么玩笑,刚去做生意就有钱买房了?你就吹吧。
”
华芳芳说:“今晚炒几个好菜,我们过去吃饭。
”
这时陈树军看见殷元和殷红兵在前面一个铺面里面,正在跟工作组量尺寸收方。
他们两人走前去,奇怪地问:“殷总,你在这里干什么?”
“量方,算这栋楼室内面积有多少,铺面面积有多少?”
陈树军说:“我也知道你是量方算面积,可是这栋楼又关你什么事?”
殷元说:“这栋楼是我弟红兵买的,后面这栋是我的。
还有外面那栋有一扇门开在路边的,也是我买的。
我们都签了赔偿协议,补偿相同的面积,铺面补铺面,楼房补楼房……”
“啊,殷总,你什么时候在这里买了楼,你怎么就想到在这里买楼房了呢?”
“去年十一月份就买了。
”
因为旁边有几个工作人员,他不好说因为知道了这片要旧城改造。
他说:“我不是说过吗,有钱去买房买地是最好的投资。
”
长桥郡这里拆迁办给了二个方案,一是直接给钱,铺面价2500元/平,楼房价1050元/平。
当初买这栋楼花了三十万,现在按照拆迁办给出的价,至少也可以赚十几万。
自己后面那栋,才买了十万,每栋可以赚二十万。
但是他肯定不会要钱,要铺要房他不香么?
现在房价是这个价,几年后房价像坐火箭。
殷元知道他们十几天就收了一车旧家具回来,跟他说:“现在可以先在城市收旧料旧家具,基本上走遍了,就可以去附近乡村收。
”
他把霍不强收那种老宅的经验告诉他。
“估算一栋老宅有多少木料,报一个合适的价格给人家,请那些做工的去拆。
拆下木料后,可以带房主来木材中心兑钱,自己可以不垫一分钱。
”
“拆一栋楼可以赚几十万,所以利润相当可观。
”
他说:“以前那些有钱人家,会建那种明清建筑,用的木料都是黄花梨木材。
”
“当然你若是嫌麻烦,不想去拆老宅,你可以通知霍不强去,让他给你多少钱,等于介绍费一样。
”
陈树军说:“有钱赚就不会嫌麻烦了。
”
殷元让红兵跟几个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去量方。
他把陈树军两人叫到一边,低声跟他们说:“以前那些有钱人的房子,在正脊房梁位置和正厅墙脚位置会藏富。
用罐子放金币和银币,但是千万不能给房主知道,不然这东西就是房主的,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做这事霍不强最熟练,你可以跟他交流。
”
他说霍不强会看罗盘,房子没拆之前,他用罗盘可以测出老宅有没有给那种老木匠做过手脚。
有没有藏富。
因为霍不强以前是专门在外架上做装修工作的,在屋顶上如履平地。
而陈树军肯定没有做过这种工。
所以他还是建议:“有的话,你可以请霍不强帮忙,两人合作嘛,一起赚钱。
”
陈树军想不到拆一栋老宅,竟然有这么多的道道在里面。
两人跟殷元聊了一会,就骑车去老市场后面。
他把货车停在木材中心,骑摩托车出来的。
很容易就找到了华乔生新开的饮食店。
看见他们两人回来,父母和哥嫂,还有老四华向文都满脸欢喜。
大哥还笑嘻嘻问他们:“生意做得怎么样,拉一车木料,除了本钱可以赚几千块钱么?”
华芳芳说:“你说少了,后面再加二个零。
”
华乔生表示不相信:“你就吹吧。
”
华芳芳说:“不信拉倒。
”
刚才两人去买了水果和几样礼物。
小侄子看见有果吃,格外高兴。
华芳芳拿了苹果,削皮后给小侄子吃。
华向文第一次见陈树军,所以有意无意在他身上偷瞄了几次。
他不明白三姐为什么要嫁一个比她大几岁的男人。
陈树军刚才买了两瓶好酒,一条好烟,递给老岳父。
“你们就收了一货车旧家具回来了?”
“三十八件货,把货车都塞得满满当当的。
”
“本钱花了多少钱?”
“三万块钱左右。
”
“赚钱么?”
“很赚钱的,因为现在收的人少,所以可以用很少的本钱把货收下。
”
华向文说:“姐夫,你们这样跑一趟可以赚二千么?”
“说少了,后面加二个零。
”
“不是吧,赚了二十万?这么赚钱,我们还做什么猪皮生意?干脆我们几个也一起去收旧家具。
”
老岳父和大舅哥刚才听华芳芳这样说,他们以为她是开玩笑的。
但是这话从陈树军口里说出来,就肯定不会假了。
顿时空气都寂静下来。
“树军,收旧家具真的这么赚钱么?”华乔生一脸严肃地问。
“一个梳妆台五百块钱收来,送到殷总木材中心,他给五千。
一张大床一千收来,他给一万二。
实木门一套五百收来,他给一万……”
陈树军知道把这些说出来,华乔生几兄弟肯定会把手边的生意丢掉,跟自己去海南收旧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