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华去凌村种树工地,殷元交代他:每个工人给50元开工利是。
陈树军不会再去种树,他那个组可以让邱常生或邱常有当组长。
钟建华和陈树清组基本不变,打电话通知树苗厂送树苗,化肥厂送化肥。
林润华在山上走了一遍对他说:“年前种的树苗,成活率都不错。
有些未成活的,我会及时安排人去补种。
”
殷元交代他:“去定好甜橙树苗,安排人种植。
”
甜橙分春季和秋季两季种植,那块甜橙园,可以按季节分两次种植,那样采摘的时候也可以分开来。
这时有一个电话打给殷元。
“殷总,我是邱常有,我们组那个陈树军是不是不去凌村种树了?”对方问。
殷元说:“陈树军他去海南收旧木料旧家具了,你们这个组要么就你负责吧,另外有八百元的管理费就付给你。
”
邱常有高兴说:“好,其实去年也主要是我两兄弟在带着大家做事。
那个陈树军浑蛋,根本就不像做事的人。
”
他想了想问:“殷总,我问你一件事,那个陈树军说买彩票中了大奖,是真的吗?”
殷元这时候只有装糊涂了。
“他跟你说他买彩票中了大奖?这家伙运气这么好,你什么时候碰上他了?”
“他今天开一辆货车,带一个肥妹说回老家去登记结婚,在汽车站门口碰见他,他自己说的,说中了二等奖。
”
“难怪他说去海南收旧木料,旧家具,说他有本钱了,原来是彩票中了大奖。
”
“我怀疑他是不是去年就已经中奖了,所以才火急火燎要跟我妹离婚的。
”
“那去年你们听他说过他中大奖的事没有?他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去年他中了奖,估计他去年就说出来了。
我也是昨几天才听他说买彩票中了大奖一事的。
”
邱常有说:“去年确实没有听他说过这事。
”
他跟殷元打完电话的,又跟孙春兰和邱海莲说:“殷总也说昨几天才听他说买彩票中了大奖的事,难道是他真的走狗屎运了?”
几人恰好看见一个彩票店。
他们走前去,看见过年后这一期,二等奖有十六万元。
邱常有还问老板:“有人在你们店买彩票,若是中了大奖,你们店知道是谁吗?”
老板告诉他:“我店卖出的彩票若是中奖了,系统会显示是我店卖出的,但是不知道是谁,因为大奖是去市彩票中心兑奖的。
”
邱常有又问:“前几天那一期,江明有没有人中了二等奖的?”
“怎么没有,听说有两个彩民中了二等奖,有几个中了三等奖的。
”
邱常有对妹妹说:“真的有可能是这个家伙走了狗屎运,中了大奖。
唉,活该你没有命享受。
急匆匆地离什么婚嘛,若是没离婚他中了大奖,也要分一半给你。
若是有五六万,你以后日子也会过得比较好的。
”
现在好了,出来打工都要带着跟别人生的儿子。
家里父母也因为这件事气得够呛,表示不会给她帮带这个小孩。
只好带去种树现场了。
他决定私下要跟钟建华聊聊。
你这家伙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家挑散了,不需要负一点责任么?
此时,殷元接到国土局冯绍军的电话:“殷总,恭喜你,老党校那块地皮现在报名的只有你一个,所以你可以直接来签约,按最低价五万一亩,不用搞什么竞标。
”
殷元开车到了国土局找到冯绍军。
“老党校内那几栋旧楼怎么处置?”
冯绍军拿出文件给他看。
上面明确规定:标的物原有建筑,中标后自行处置。
殷元当场跟他签订了购买协议,去银行交纳了500万款项。
交理了相关手续。
几天后,跟岳父两兄弟去老党校工地看。
他对林解放说:“砌个围墙把它全部围起来,围墙高3米,地基挖深一点。
”
林解放看见这里有厨房、卫生间,水电设施齐全。
他说:“小元,干脆我和你婶搬到这里来住,顺便可以帮你看工地。
”
大院入口有大门,只是围墙没有围好,不然住在里面就非常安逸了。
殷元说:“二叔要是来这里住的话,我另外付一份工资给你。
”
林解放说:“工资不工资都无所谓,我的目的是以后能不能在你学校里面开一个小卖部,和承包你学校的饭堂。
你知道,你二婶不会做其他的,她去开杂货店是熟门熟路。
”
殷元笑道:“没问题,交给其他人做就不如让自家人去做。
”
林解放乐呵呵地说:“小元当了大老板,老叔也沾了不少光。
这两年基本上都没有停过工,比以前赚得也多了。
”
他也是做装修出身的,对于水电线路的事也比较专业。
他们看了教学楼和宿舍楼,以及饭堂,发现许多线路和水管都已经老化了。
还有门窗都损坏了不少。
“二叔你负责叫人过来维修这些损坏的门窗,线路重新换新的,水管也重新安装。
费用报个数,叫婉婷转账给你。
”
林解放感到奇怪:“不是要开学校么?这几栋楼,难道你不准备拆掉重建?”
殷元说:“拆它干什么,这几栋楼可能才十几年时间,建一栋楼至少都要花几十万。
再说这栋教学楼正好用来开培训班,爸年前开学习补习班尝到甜头了,这么好一栋楼,可以充分利用起来。
”
他跟岳父商量:“一二楼都有三个教室,可以用来办电车培训班,电焊班,或者木工打磨,木雕刻学习班,电脑学习班。
三四五楼都用来办学习补习班。
”
林光明想了想说:“足够多的教室了,这个地方几百个人都容得下,后面这里还有一栋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