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润东说:“舅舅带你去外面玩,好不好?”
殷安邦说:“我才不跟你呢,外面人贩子这么厉害。
我现在跟妈妈去外面我都怕了,跟爸爸在一起,我就不怕。
”
殷元说:“让他去吧,我抱着他就行。
”
黄虹说:“让我抱小弟弟坐前面吧?”
殷安邦拒绝:“我只要爸爸抱,我不是小弟弟。
”
柳彬笑他:“不是小弟弟,难道是大弟弟不成?”
故意要去脱他的裤子,看他小弟弟有多大。
殷安邦紧紧捂住自己的裤子,大声说:“你是坏叔叔,我叫我爸爸打你,信不信?”
刘建华问他:“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殷安邦说:“我二岁,叫殷安邦。
”
殷元抱着儿子坐在后座,程其淞在他指点下开车前行。
“刘坑长,你小孩应该读书了吧?”
“读小学二年了,在祁山矿子弟学校。
”
刘建华说:“因为祁山矿效益不好,许多职工都跑到外面谋生了,把自己小孩也带到外面读书了。
现在学校学生都越来越少了,所有年级都只有一个班,有的一个班才只有十几个人。
”
殷元也知道,以前祁山矿效益好的时候,全矿有职工四千多职工,加工家属整个矿人口至少上万人。
职工子弟学校差不多上千人。
旁边的职工医院也是一片繁荣景象。
自前几年经济效益不行后,现在矿里职工,减少了一半多。
所以学校医院也相对冷静了许多。
殷元说:“祁山矿子弟学校那个孙炳文老师,前年也来欣会中学教书了,他老婆吴美娟在我建材厂当会计,生了一个女儿比我儿子大几个月。
年前跟我岳父几个一起去办了一个学习补习班,赚了几千块,特别高兴。
”
刘建华说:“我认得孙炳文,他老婆吴美娟还是我老婆的表妹,他父母好像在这里帮他们带孩子。
”
“对,上次碰到他,说想在这里买套房,我让他去银行贷款买房,可是他又不想贷款,说怕还利息。
”
殷元指挥程其淞把车开到了外海工业园。
他指着前面建材厂说:“这个建材厂二亩地,一千三百多平,现在显得小了,让念祖再去要十亩地才行,对面新的工业园拓展项目,也是我的工程。
前面不远一个水泥管制造车间,交给我爸去管了。
”
程其淞说:“我就佩服你殷元,什么生意都敢去做,而且所有生意都能赚钱。
”
几人下车后走进建材厂,潘念祖还没有走掉,他带着几人进厂观看。
潘念民和邱启林看见殷元,笑嘻嘻跟他打招呼。
“你们两个的女朋友呢?怎么样,打上印笺了没有?”
潘念民说:“连这个条件都没有拿下的话,就太没用了。
”
邱启林笑他:“你这家伙,不是我教你的话,门你都找不见。
”
潘念民争执说:“别信他胡说八道,我找女朋友还要你教么?只是没有像你这小子那么猴急,那些午夜录相我早已经去看过了……”
“你是说天上飞机都给你打下不少了,以前去钻过小巷子没有?”
殷元说他们二个:“二个混小子,想老婆就正经去谈个女朋友,千万不要养成不好的习惯,年纪轻轻是找站街女,那些女人都是不干净的。
”
邱启林还嘻笑着问殷元:“殷总以前钻过小巷子没有?”
“我不用钻小巷子,只要想,有不少的女人都会送上门来,因为我一门心思追我老婆,所以除了她我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
”
潘念民说邱启林:“你要向你哥学习,他平时有几个女人找。
”
殷元跟他们两人说的是家乡人,所以殷安邦问:“爸爸,你们说的是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我们说的是家乡话,你想不想学?”
“想学。
”
“回去叫爷爷奶奶教你。
”
在家里习惯了说普通话。
邱启林去拿了一罐健力宝给殷安邦:“昨天买的,恰好没喝,给你喝。
”
殷安邦说:“谢谢。
”
庄元发从里面宿舍走了出来。
殷元问他:“去锰矿上班,宿舍应该比这里更好吧?”
庄元发说:“都差不多,但是这里工作环境肯定比锰矿好,下井做事湿气重,经常会磕破皮,去年一块冒顶砸下来,差点老命都报销了,好在我反应及时,快速躲开了。
”
邱启林问他:“刚才那个是锰矿老板?”
“程总岳父是董事长,他是总工程师,程总也经常会去下井,他老婆管财务。
”
潘念民说:“下井这么危险的工作,给我二千块一个月我都不想去干。
”
这时两个女孩去外面农贸市场买菜回来,看见厂门口停了二辆车,厂里来了许多人,知道老板来了,于是站在外面不敢进来。
殷元对邱启林两人说:“叫她们进来吧,我们不会说她们的。
”
两人出去把她们叫了进去。
庄元发看了两眼放光。
殷元对他说:“熟悉以后也可以让她们帮你介绍一个女老乡,电子厂、制衣厂都有不少女工的。
”
庄元发说:“留在这里干才是对的,锰矿和祁山矿一样,都是男多女少,再丑的女人都会有男的去追。
”
他跟邱启林两人商量这几天跟他们一起开伙食。
“该付多少钱,我就付多少钱给。
”
潘念祖告诉他初八才开始上班,这几天跟邱启林两人一起在这里看厂,也一样算加班工资给他。
邱启林跟庄元发说:“菜钱都是我和念民出的,两个女孩帮我们煮饭炒菜搞卫生,肯定不好意思叫她们出钱。
”
庄元发说:“以后就按三分出钱吧。
”
这时程其淞几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殷元对他们说:“建材厂工作环境有点像井下采矿场,粉尘有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