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衣机关术师的行动无疑撕破了这个谎言,他们会很快察觉到这件事情。
“赤鸢还能飞行多久,我们可能要找一个落脚点休息了。”
季林叹了口气。
赤鸢,这头机关术造就的构造体的名字,没有装备任何武器,仅凭它的体型也足够应付绝大多数的敌人。
“那些机关术师...是你的同僚吧?”
季林看着归羽恢复平静的面容,轻声问道,他有些捉摸不透归羽的情绪。
后者面呆了一下,低声说道。
“我没有关系的,不用担心我,他们只是来监管我的。”
她控制着赤鸢将所有视线中的机关术师杀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半人马机关人在赤鸢的风压下像积木,像拼图,破碎而再难被拼凑出它们原本的模样,连带着躲在他们身后的机关术师一起化作血泥。
愤怒吗?也许吧。
背叛吗?是吧。
纵使她再迟钝,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身旁的那些机关术师并不是抱着保护的理由站在她身旁,除了那名用自己生命为她示警的同僚。
他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份力,将生命化作火光在黑暗中为他们示警。
归羽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这种怀揣着信念的人,用一命换一命的方式离开。
她无法接受,必须有人为他偿命。
“他们只是来监管我的...”
归羽重复着自己的话,撩起散落落在耳边的浅灰发丝,目光微凉,泾渭分明的蓝色与白色组成的典雅服饰随风流摇晃。
一片黑云在他们路径上的远处浮现,那是雷暴区,自从他们往墨门前进后,这种乌云越发的增多。
不需要归羽解释,季林也清楚这是这片地脉已经混乱的表现,从地面上无法观察,在高空上,这些云团就像是盘旋着的死亡,在无人区游荡。
“请,告诉我,我该怎么改变这个世界。”
归羽顿了顿,低声询问道
无论季林是否善恶,但他没想过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对自己也有救命之恩。
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没有他的舍身扑倒,她会魂归上苍。
那里的祖师爷看着这群不争气的后辈会很生气的吧。
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一下这位军官...
“请,帮助我,改变这个世界。”
归羽鼓起勇气,紧紧盯着季林的脸,在他的疑惑神情中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这样的机关兽,这个王皇朝还有多少台?”
季林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