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信谗言想我问罪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有何稀奇?”陆瑾瑜轻笑:“何况如今我的靠山可是东厂啊,我还要多谢大伯母,替我找了一门好姻缘。”
大夫人咬牙想扑上前去打她,却被早有防备的陆瑾瑜闪身避开。
“啧啧啧,您自诩是高门大户人家的夫人,向来注意言行举止,如今怎的疯癫起来了。”陆瑾瑜后退几步,看向一旁的芸娘:“如何?”
“其中半数都与单子上的东西对得上,余下对不上的,便拿了银两来抵。”
“好,取些银子送与他们吃酒去,我从不亏待给我办事的人。”
芸娘一愣。
“怎么了?”陆瑾瑜疑惑。
芸娘笑着摇头:“没什么,只是我观娘子方才的神态,竟与督主御下时有几分相似。”
那可不,说出来芸娘都不信,我也是你家督主上辈子的下属。
只是定位不太一样。
从前公司都是她一手在管,庭覆只负责出资,然后拿钱。
只是如今,那个对管理公司一窍不通的人,居然能将偌大一个东厂管理的井井有条。
贺玉树:您这是偏见,此处有何不好?有酒有茶的,菜色也不错。
贺玉树:这便是我先前要为您引荐的良才,大人不会介意与他一同用膳吧?
林朝:自然不介意,都入座吧。
【众人入座】
林封:(os,思索)大人?......连贺玉树都要恭维的人,身边还有太监跟随,他难道是......(杀机毕现)林朝!也只能是他了。
林朝:(觉察林封不对,疑惑)这位小友,可是认识在下?
林封:(镇定,微讽)自然是不认识的,林大人此等人物,岂是在下一介书生可以识得的。
林朝:(对面前态度怪异的书生起了兴趣)英雄不问出处,书生入朝为官,若是贤才,自然也能封侯拜相。莫非你是今年科考的学子?
林朝:好!玉树啊,你不是最不喜欢和这些文儒书生混在一起了吗,怎么如今反倒向我引荐起来了?
贺玉树:大人怎么当着阿封的面揭我的短,我这不是已经准备洗心革面浪子回头了。
林封:(os,震惊)阿封!?他和我很熟吗!
林朝:(爽朗大笑)哈哈哈你还年轻,不必急着上进,是你爹逼得太急了。
贺玉树:不说这些了,来!小侄敬您一杯。
贺玉树:您若是不信我方才所言,尽管拷问他,阿封的学识,可是连陈太傅都夸赞的。
林朝:哦?是吗...既如此,我便出一题,名为何为为臣之道,你若答得漂亮,本官便认了你贺玉树的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