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紧内松,人手不多,”秦枫补充道:“估计是因为恁叔带人上山,这才舍弃了里头的防御。”
魏西递给连钩漌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催动【入画】钻进了吊脚的竹楼。
“每次看都觉得神奇,”秦枫感慨道:“他这一手真可谓出神入化!更妙的是没有灵力的波动,就连修士也找不到破绽。放在军营里,天生就是当斥候的料!”
魏西则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只回了一句,“他的忌讳多如牛毛,兵营里怎么待得住?”
没一会儿,一团阴影从阴影的边缘钻了出来,正是被委以重任的连钩漌,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纸,尽数递给了魏西。
“还行,鄙人的手艺没荒废,轻轻松松就把恁叔他老人家的秘密挖了出来!还有几份修行功法,我看都是最基础的,便丢在了一旁。”
这一沓信也没有多少,打开看居然都是公文形式。
魏西快速浏览了一番,终于确定恁叔的的确确是带兵屠杀寨子的修士。而他们的目的是奉命寻找长生木……做寿礼。
寿礼的接受者也是豫章王亲爱的老爸、莒国的最高统治者。
魏西真不知道豫章王是孝还是不孝:你说他孝顺,给父皇送的礼沾满了人命;你说他不孝顺,偏偏花了大把的人力物力财力给他爹找礼物。
反正魏西此时是挺开心的,因为恁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给上司写得公文里压根没提部落里新来的三个修士。
至于留在寨子里的这些人,魏西现在也是一百个放心。
(重复内容,稍后补齐)
北疆的文字魏西在闻道堂学过,这几个字不会认错。
“豫章王是莒国的王爵吗?”
秦枫左边的眉毛微微扬起,略微惊讶道:“不错,豫章王是武阳王的皇弟……颇受宠爱,双字封王亦有军功在身。”
“豫章王?”连钩漌接过那块带着腐肉的令牌,嫌弃道:“他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令牌,豫章王府的令牌,”秦枫神情严肃,“只这一块令牌,连状纸都递不上去。”
魏西和连钩漌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无奈。
秦枫的脑子从小被塞了君君臣臣、天下兴亡那一套,遇见这种事还惦记着伸张正义。
至少魏西此刻想的是如何斩草除根。
道理很简单:这些人无论是不是豫章王派来的,身上有这块令牌便说明了对方的实力。
要么是豫章王派人到这里执行秘密任务;要么是豫章王的政敌构陷,想要对其不利。
无论是哪种可能,对魏西这只修仙界的小虾米,都是重逾千斤的。
魏西的眼睛眨了眨,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幸好同恁叔接触时三人用【千面】修饰了面容,来历和目的更是没说实话。
“阿尘会把这些肮脏的尸体处理……九隘山的神会送他们的灵魂离开!”
阿尘神神叨叨的话语更像是一种血脉中的本能,连它自己都未必清楚那些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