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因为你,因为要抢救你的鸡,要是真的站不起来了,你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后面的老太太脸色苍白的踉跄了几步,不管她怎么胡闹,村里人也很少在她面前提起大柱,刘建设是真的不给任何人留面子。
刘卫民想了想,也站在一边不吱声。
其他村干部的目光里也很是赞赏,这性子跟刘卫民是正好相反,但是他们都喜欢这种干脆爽快,不拖泥带水。
刘建设继续往外放炸弹,
“昨天我去公社了,也跟着去县里开会了。
我也不怕跟你们说实话,外面乱了,很乱,非常乱。
北方还能稍稍好一点,越往南越严重,很多地方学校早都停课了。
今年夏天,好多地方那农民就不好好侍弄庄稼了,就那么荒着,旱着,到秋天收不上来粮食,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开始逃荒了。”
村民们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公社,在消息方面还是很封闭的,冷不丁的一听,都吓了一跳,顿时就议论纷纷,
“不能吧?今年这年头,还行啊,”
“是啊,要不是秋收那几天那场大雨,今年也算是好年景了,咋还能逃荒呢?”
“建设不说了吗,不侍弄庄稼,那农村人就指着这点地,不种地,那吃啥?”
“这大冬天的逃荒,啧,那不得冻死?”
说着这人还抿着棉袄的前襟,顺势这手也插进了袖口,顿时就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
看他们的议论声渐渐的安静下来,刘建设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