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很爱喝咖啡。”
桐生老板适才所说的“比渔民还会划舟”,并非胡诌。
然而,青登却屹然不动,不仅架势依旧稳如泰山,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侧过身子,比了个“请进吧”的手势。
青登解下左腰间的毗卢遮那和定鬼神,脱下草鞋,跨过土间。
当他“喀”地也放下瓷杯后,他换上严肃的表情和口吻:
“久等了,快来尝尝吧。”
“咖啡?千事屋现在还提供咖啡了?”
桐生老板哑然失笑:
……
想到这,青登心中又一次升起此前冒出过很多次的感慨:自己对于桐生老板,连“一知半解”都称不上。
“Whathappen?!”(怎么了?!)
听见这阵异响的水兵们,急急忙忙地赶往船头。
天顶的乌云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说罢,他轻拍着腰间的黑鞘打刀。
如此美味的咖啡,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出自一位“咖啡新人”之手。
“说实话,在亲耳听到你的计划后,我的第一反应也是怀疑你在跟我开玩笑。”
年纪越大的人,其外表就越不可能出现什么大的变化。
嘭!
爆炸般的气浪与声响,席卷四方!
再过一瞬间——
“橘君,需要帮忙吗?”
“但喝多了之后,却又尝到一种异样的芳醇。”
“正在亲自经手‘幕英谈判’的你,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找我……这应该不是简单的‘看望’吧?”
“天公作美,乌云遮住了月光,我们的行踪将得到很好的掩护。”
只不过,青登和桐生老板若不注意行事的话,还是很有可能会被英舰上的水兵们发现。
青登规规矩矩地端坐着,两手搭放在双腿上,毗卢遮那和定鬼神则安放于他的身体右侧。
“嗯,如此甚好。少主能够有所成长,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或许是因为岸上的对手仅仅只是实力孱弱的幕府,所以这些巡逻中的水兵大多在肆无忌惮地摸鱼,并没有专心工作。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青登惊讶地挑了下眉。
“她很好。或许是因为长期待在需要与各类人等交流的环境里,她那害怕生人的性子已经转佳了不少。”
——桐生老板该不会是什么剑豪世家的后裔吧……?
这个时候,对方的话音将其意识拉回至现实。
“……”
……
……
他将瓷杯递到鼻下,闻了一闻,浓郁的香气顿时萦绕在他的鼻尖。
出于角度刁钻的缘故,只要他们别闹出大的动静,船舷上的水兵们怎么也不可能发现他们。
随后,二人开始聊起天来:
“橘君,少主如何了?她可有茁壮成长?”
一轮下弦月藏于层层乌云的深处,艰难地透过云层的间隙,往海面倾下些许银芒。
它的舟头直指江户湾……或者说是直指江户湾上的那9艘英舰!
疾风掀起的波涛翻腾不息。
桐生老板扶着腰间的佩刀,健步如飞地走向滩边上的一艘木舟。
斜飞向天空的妖冶紫芒,在厚密的雨幕中切割出显眼的缺口。
“总算是到了啊……”
下一息,他表情古怪地放下瓷杯,对桐生老板问道:
既没有苦得令人露出痛苦面具,也没有甜得使人发腻,很合青登的胃口。
同一时间,桐生老板站起身来,走出店铺,在铺门外挂上“暂时休息”的牌子,并且锁紧铺门。
青登听罢,不由得仔细回忆了一番——好像自打结识桐生老板以来,他就总能像机器猫一样,时不时地抛出新的技能。
说到这,青登停顿了一下,随后表情古怪地接着道:
“我担心在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后,麟太郎会觉得我在跟他说笑,或是认为我的的脑袋坏掉,从而坚决地拒绝我的请求。”
“初品此物时,只觉甚苦。”
随后,二人合力将小舟推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