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着苏培盛禀报,说碎玉轩的莞贵人不知道怎么了,一早起来面上长了许多红疹。 一开始疑心是什么疫病,但请了太医去看,说是中焦脾胃失和导致的上火,引起的出疹子。 胤禛道。 “怎的碎玉轩的人没有来禀报朕?” 苏培盛回道。 “回禀皇上,听说是莞贵人嫌弃自己如今面容丑陋, 不愿意见人呢。奴才也是听宫里的人传闲话才知道的。 奴才原想着不告诉您,但今日是阖宫给皇太后请安的日子。 您要是见不到莞贵人,也是要问的。” 胤禛点点头。 “叫太医尽心医治着,既是莞贵人不想叫人知道,那朕这几日便不去看她了。” 苏培盛应了“是”,又道。 “永和宫太后娘娘早起谴人来传话,说太后娘娘身子不适,请皇上去看一看。” 胤禛坐在轿辇上,看着长街上扫雪的宫人远远就跪了下来。 他又想到昨夜在宫宴上发生的事,心中带了几丝烦躁。 胤禛问道。 “你可知太后是何不适?不适便叫太医好好看着,朕又不是太医。” 苏培盛跟在胤禛轿辇旁,回道。 “回皇上,来人只说太后娘娘不适,倒是并未言明哪里不适, 是奴才的失职,也没有问清楚。求皇上恕罪!” 胤禛不再理会太后不适的话,转而道。 “你刚才说菀贵人也身子不好,待一会子阖宫给皇太后请了安,朕去看一看菀贵人。” 说话间,胤禛的圣驾就到了皇太后的慈宁宫。 只见正月初一的慈宁宫端的是喜气热闹。 因着除夕德太后闹了那么一场,胤禛将昨儿夜里的祭拜都打发了礼部去做。 现下他精神抖擞的进了慈宁宫,但见已经来了许多等着给皇太后请安的妃嫔。 众人一见了胤禛,都跪拜在地。 胤禛先走到皇太后面前,行了礼,问了安,给皇太后拜了年,这才转身叫起了众位妃嫔。 乌拉那拉氏被剪秋搀扶着起身,胤禛赐了座在他右首。 待其他人都按各自位份站好了,外面传来太监通传。 “华妃娘娘到~!” 胤禛抬眼看去,见今日的年世兰穿的是一件粉色缂丝水仙纹衣裳,头上是一水儿的银镀金点翠镶宝石隼鸟花卉纹头面。 年世兰袅袅走动间露出腕上的金胎穿手镯,耳上挂着的是金镶点翠耳饰。 衣裳上的风毛应是白狐皮毛,衬得年世兰一张本就华美精致的面孔越发贵气逼人。 乌拉那拉氏也带着笑意看着年世兰缓缓而来。 “臣妾给皇太后娘娘请安~愿皇太后娘娘千岁金安,身体康泰。” 年世兰跪了下去,行了大礼。 又对着胤禛与乌拉那拉氏道。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胤禛道。 “起来罢。你今日这衣裳倒好看,衬得你越发娇艳。” 年世兰谢了恩,伸了手,由颂芝将她扶了起来。 “臣妾多谢皇上夸奖,臣妾虽然也有一点年纪了, 但就:()娘娘驾到:华妃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