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寒星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那一刻,他体会到了他活到二十七年,从未体味过的心疼。
他又下车,解下自已的大衣走到她那一边,打开车门,用大衣将她裹住,然后托住她腿弯,将她抱了出来,走向自已的车子。
李甲只看到夜色里,男人的背影都透着一股阴沉肃杀,那种肃杀,甚至比这冬日的夜,还要冷沉刺骨。
欧阳寒星将许诺放在了自已的车子上,他坐在她身边,拧开保温瓶的盖子,倒了一些水给她,“喝点儿水。”
许诺含着眼泪喝了。
她并没有感觉到男人身上沉沉的肃杀之气,因为他向着她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温柔和疼惜。
“宝儿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他白皙而修洁的手掌轻轻地抚着她后脑的头发,然而手背上,青筋是突起的。
前面的司机,听着男人温声的哄着女孩儿,却知道,此刻男人温柔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杀意。
他声音越平静,说明,一会儿的怒火越会席卷一切。
欧阳寒星把许诺送回了家,路上就给家里的厨子打了电话,让厨子做了夜宵送到她的住处,喝了一整杯的热水,许诺身上暖和一些了。
下车时,她要自已走,欧阳寒星不依,直接将她抱上了楼,放在床上。他给她拉上被子时说了一句:“宝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办点儿事,一会儿回来陪你.”
许诺并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眼睛里有雾气,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握住了他搁在床上,慢慢收回去的手掌,“欧阳寒星,你陪我一会儿吧,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