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点是前者1积分，再者5积分，后者10积分。

显然，温白林买的是再者，而且定义的生效方式是：对方破坏契约纸。

其实契约纸上是有生效方式的，但契约纸也很“善解人意”，第二类契约纸会自动将契约生效方式变成很小的一行字藏在契约纸的边缘，其实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的。

但是，由于第二类契约纸和第一类极为相似，并且女高先入为主了——因为她的契约纸是第一类，再加之温白林出言刺激女高，使其更不能仔细看契约纸——先不说契约纸上的内容本就让渴望力量的女鬼想毁了它。

所以女鬼被坑几乎是必然发生的。

也幸好温白林之前的表现不错，皮相也生得相当俊美，属于观众喜欢的类型，积分打赏也就多了点，买个二类契约纸绰绰有余。

温白林微笑着注视表情逐渐变得惊恐的女高，感受着一丝又一丝的力量涌入身体。

啊，这感觉就一个字儿——

爽。

女高不敢置信地看着温白林，就好像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才是鬼一样。

“你……你又骗我。”女高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

“你看，你要是相信我说的话直接签字多好啊，现在就不用落得这个下场了吧。”温白林惋惜道。

说得好像他真的很难过。

“现在呢，你打也打不过我，我也不能让你掉能量——这相当于让我自己掉能量，所以，”温白林坏笑了一下，“我们合作好不好？”

女高：“……”

眼里的怨毒再也藏不住。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就像温白林说的那样，她不得不同意；就像她逼迫温白林的时候一样，对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越来越清楚——她这是被这个……这个sb（不知道叫什么，就给他起个外号）给报复了，还是翻倍那种。

“很好，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男人的语气还是很欠。

“好，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男人的语气总算正常了，“我叫温白林，新人主播。”

“……我叫……你知道，但你说过你不会说出来的，所以我也不说了，说了没意义。”

常心语说完便盯着温白林。

温白林一挑眉，这是在诈他，她想知道他是不是又骗了她。

温白林笑道：“可以，合作愉快，小常。”

刚开始的合作关系，还是努力维持的好。

“你有什么打算？”常心语勉强相信温白林一次，问道。

“先带我去你被烧死的地方，杀人的话……等晚上。”温白林毫无温度地说道。

说到底，这副本中的npc又不是活人。

他在现实中连活人都快刀麻了还在乎副本中的npc？

“你对杀人倒是没有半点排斥呢。”常心语幽幽道。

“我们彼此彼此，不相上下。”那人微笑。

常心语不想理他了，起身带路。

“你说一下你被烧死前的经历。”

“你能不能有点人性？揭别人伤口撒盐专业户？”常心语有些恼了。

温白林开玩笑道：“那我给你吹吹伤口？”

“滚！”常心语惊了一下，怒道，“死变态！”

温白林好脾气哄道：“我错啦，我不应该提起你的伤心事。我也知道那些事给你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但是如果不让阴影见见阳光的话，阴影终究是阴影，我相信，那些让你受尽委屈的事，其实你是挺想找一个人诉说的，但你对人类很是失望，并不想耗费自己的口舌去诉说。慢慢的，这些悲伤的往事被你埋在心底，渐渐腐烂，逐渐与你的身体融为一体，使你变得敏感，别人稍微提一句，对你来说却是牵肉连心的痛。所以，你何不打心底把这些说出来呢？何不让这些阴影遇见阳光自行消散呢？如果你想要说出来，我愿意当一个没有人性的树洞，不会嘲笑你，不会有人类的一些负面的表现。你知道的，我向来嘴严。”

常心语愣了一下，无奈笑道：“有没有人跟你说你很适合去干传销？”

“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温白林义正言辞。

“呵，”常心语白他一眼，“杀人如切菜的遵纪守法好公民。”

“我还没杀人好吧。”温白林委屈道。

“闭嘴。”常心语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蹦不出一句话真话。

温白林知道她这是要开说了，没有再作妖，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唉，”常心语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是自杀。”

温白林表面上在用心聆听，实则一心二用。

刚才他一直没时间看面板，现在情况稍微缓和，是时候再看一下了。

红条掉了20点，正在自动恢复中；黄条掉了15点，正在持续掉落中；蓝条掉了15点，但不能恢复，除非在系统商店里购买药品。

支线已经刷出来三条了。

「支线一：参加校长竞选并成为校长。完成奖励：40积分。探索度：10%」

「支线二：探索韩湘的身世之谜。完成奖励：50积分。探索度：5%」

「支线三：揭开女鬼的密谋。完成奖励：60积分。探索度：0%」

主线任务没变：「揭开女鬼的经历之谜，帮助女鬼复仇。完成奖励：20积分与是否离开副本的选择权。探索度：30%」

「注：探索度的赚取不是根据主播的推理进度以及猜想，而是要靠主播将想到的隐藏剧情说出来或者亲身上演让观众明白。」

逛了一圈系统商店，发现里面真的应有尽有。

想不到想得到的它都有，只是越稀有越珍贵。

甚至连愿望都是明码标价的。

比如“走向高维”的愿望——也就是系统的愿望，需要5000亿积分。

温白林扫了眼弹幕，发现与他破解剧情有关的弹幕都被屏了。

于是他关了面板，认真听常心语叙述。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一纸契约书悄无声息出现在温白林宽大的口袋中。

温白林垂下头，遮住嘴角的笑意。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篮球动了，一点一点滚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