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再也忍不住开始扑簌簌的往下掉。
郑文莉一直都在冷眼旁观,看到西秋月洗个厕所也会呕吐,到了后来居然开始哭泣了,心里嗤之以鼻想着都做了保洁员了,那你还矫情一个鬼,如果不是看西秋月年轻漂亮,以后有领导来了进去会议室帮忙倒茶打扫也有排面一点,自己真的一点都不要她。
再看看吧,如果连这一点事情都干不好的话,,等一下就叫她滚蛋。
郑文莉也不想,她根本没有对西秋月进行岗前培训。只是告诉西秋月工具放在哪里,跟需要打扫的地方,其他的都是需要西秋月自己去摸索的。
看着还在无声哭泣的西秋月,郑文莉刚想抬腿过去,让这个文盲滚蛋的时候,西秋月终于又重新走进洗手间了。
原来是西秋月在默默流泪的时候,又想起远在故乡的外公,心里想着这个老人一定比谁都希望看到自己能够康复起来,而已经风烛残年的外公能看到这一天吗?
留给自己康复的时间不多了,那么第一步就是赚到生活费,既然这样那么别人可以做的事情,自己也一定可以做的,这才一咬牙,重新拿起马桶刷走进了厕所的隔间。
这一次的西秋月先用温水把粪便打湿了,又在白色的蹲坑上倒上洁厕灵。就出来擦洗漱台上面的镜子了。
泡了十五分钟左右,西秋月这才进去洗厕所,经过十五分钟的浸泡,这次终于可以清洗的动了,看着一点一滴被冲刷干净的蹲坑,她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一些。
一直在一旁做监工的郑文莉这才冷哼一声: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能干就干,不能的话给我趁早滚蛋,洗个厕所而已,有那么难吗?”
说完甩手走人。
随着西秋月对业务越来越熟练,她的空闲时间也就越来越长了。对于每天的时间她也有合理的安排。
早上起来上班打扫卫生3个小时可以搞定,剩下的一个小时,西秋月会看每天打扫卫生换下来的英语周刊(因为学校订购了),让自己不要忘记所学。
下午打扫两个小时卫生以后西秋月就在网上写文章写小说,虽然直到今天为止一毛钱没有赚到,还倒贴了封面制作的费用等等,但是人们不是都说笔勤不辍付出总会有收获的吗?
下班了就尽量克制自己的恐惧,到处走走看看,医生都说像她这种毛病只有多跟人接触才会好的。
“美女美女,你知道去南京路怎么走吗?”
西秋月刚刚从商场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出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在问路。
她也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声音反而越来越近。
“嗨嗨,美女问一下路?”
看了一下挡在前面的人,西秋月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
西秋月脸上立马露出难看的神色,又连忙用手把口罩戴上,这才匆匆一指西边的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