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让我送送你,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外公还在不在人世了。如果外公不在了,就去外公的坟头烧柱香,报个平安告诉外公你这一年在外面的情况。”
西秋月听到吴一二这样说,再也忍不住了丢了手上的皮箱,抱着他的双腿开始哭了起来。
“外公外公我过年就回来看你,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老人抚摸着西秋月的头发,说道:
“去吧,孩子,你不能再耽误在这里了。记住人这一辈子总是有坎坷的,咱只要跨过去就好了。”
西秋月走到另外一个山头时,回头时看到外公那佝偻的身影还伫立在那里,这一幕一直陪随着西秋月的一生,每当她感觉绝望时,再也走不下去时,总会想起这一幕让她生起走下去的勇气。
“小如娘你有没有搞错这个红包是我的。”
“是我的”
在飞驰的列车上一名西装革履戴着金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手上拿着一个红包,而他的手上抓着一只纤纤玉手,而这只手现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青筋暴起,可想而知手的主人用了多少力气。
“小姑娘你搞错了,这是我的,我妹子结婚,我今天赶回去喝喜酒,这是我做哥哥给她的红包。”
被西秋月用力抓着的中年男人笑了笑,接着好脾气的解释着。听到他这么说的西秋月并没有撒手,只是整个微微颤抖,低着头脸上露出害怕别人看到她的神色,只是嘴里继续坚持着说道:
“是我的。”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你说这钱包是你的,你的证据在哪里?你再不松手,我可要叫乘警过来了。”
儒雅的中年男状似不耐烦的说道:西秋月听到中年男人这么说,并没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周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也纷纷说道:
“是啊,小姑娘如果是你的,你怎么证明?”
“这小姑娘一直低着头,一副小偷被发现的,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了,我有理由相信这个红包是这个中年大哥的。”
“我也怀疑小姑娘是贼喊捉贼的,如果是自己的钱,为什么不敢大大方方的……。”
“就是就是”
听到火车上的乘客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讨伐西秋月,中年男人(郑文石)嘴角上扬,随即又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小姑娘你不要在胡搅蛮缠了,不然我真的把乘警叫过来了,到时候你的人生档案上可要有偷窃的记录了,毕竟你还小,真的有你那个案底,无论你以后找工作还是考公考研等等都是不好……。”
刚刚听到乘客们这么说自己的西秋月几乎晕咧过去,这明明就是外公给自己的路费,现在又听到郑文石明明偷了自己的钱,如今反而到打一把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