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想了想说:“苏城的商户,最有名的盛家,布商张家,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安郡王妃说:“是王家,其实也不算低嫁,这个婚事是苏城知府王彻的夫人给牵的线,据说跟王大人还是本家。”
苏城知府王彻,七年了,依然在苏城当知府,今天楚夕才知道,王彻的夫人竟然跟娴妃是姐妹,同父异母的姐妹。
戚婉珍冷冷的笑了一声:“要我说,那个女人心才是最狠,明明自己嫁一个朝廷官员做着官夫人,却把妹妹嫁给一个商户,还说什么同宗,我呸,一个姓氏就同宗了,那天下姓赵的难不成都是皇族?”
安郡王妃无语的很:“小声点,这也没办法,谁让张太尉宠妾灭妻,若不是娴妃生了儿子,重新受宠,只怕他早就被御史参了。”
楚夕也没想到,备受皇上盛宠的娴妃,娘家竟然这么乱。
“宠妾灭妻?张太尉的继室原是小妾出身?”
戚婉珍讥笑:“连小妾都不如,只是一个通房丫鬟。伺候张太尉的前夫人时,趴了张太尉的床,肚皮争气,一举夺男,哦,对了,就是在盛大人手下的那位张侍郎。”
“可笑当时张太尉还怕前夫人生气,把那孩子让旁系亲戚来养,如今都说是娴妃的堂弟,其实吧,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那位刑部侍郎?楚夕印象中见过一面,是个恪守本分的官员,看上去不太聪明,做事一板一眼,很被盛凌云看不起,总是交给他一些人脉关系复杂的案子给他办。
楚夕听胡三刀念叨过,他那个人办案子不聪明,容易得罪人,但因为姐姐是皇上的宠妃,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其实可以说盛凌云算是知人善任的。
再看一眼帐篷里,伺候着皇上赵炽的娴妃,楚夕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