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英喝令着掏出前两天的试卷,要讲上面的错题。
讲着讲着,谢一黎听见后面突然冒出一声男声的咳嗽。他小心翼翼偏头往后看,勋哥怎么还在?他英语晚自习自开学以来上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又是讲错题,他杵这儿干啥?
谢一黎抱着问号去碰了碰旁边的李季,小声的问:“勋哥今天没吃错药吧,怎么上起了英晚?”
李季耸耸肩,眉飞色舞的回他:
“吃了爱情的毒药~”
“我去!”
王梅英大喝一声:“谁说话呢!”班里的脑袋都吼得矮下去两厘米。
外面夏风呼啸,时不时传来隔壁的读书声,老师训斥学生的声音,到处充斥着学习的强烈氛围。
就连教室墙角的那几盆儿绿萝被知识浇灌的都蔫儿巴着脸,怎么看都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错题讲到最后一题,这题有点难,班上大部分学生都错了。
夏知灿看着卷子上的这个红叉叉,扭头看了看同桌的,竟然是对的,往上扫,倒有几题基础题错了,仔细看不是不会,都是粗心惹的祸。
她指着卷子上的题,悄悄问赵勋画
“这题你怎么解的?老师讲的我有点听不懂”
赵勋画抿起嘴角的笑意:“这题其实不难的,A选项这a…得注意句子的时态……”
“好像真的不难欸,这下听懂了,谢谢啦”
“没事”
台上的王梅英看到两人在交头接耳,骂了一句吼道:“最后一排的那两个!你们头挨头干什么的?”
全班目光顿时朝这边聚焦,看到他俩后想起哄但又不敢,只能把嬉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不发出任何声音。
“说你们呢!”
赵勋画站起来:“老师,我们在讲最后一题”
“刚才我问最后一题做对的举手,我看你也举了,那来给我讲讲”
于是赵勋画在台上把题重讲了一遍,讲完后同学们噢起来,表示听懂了。
王梅英有些惊讶,先让赵勋画回位子上了,讲的确实是对的,甚至更容易理解。
赵勋画的英语成绩属于班级中不溜,不好也不差,即使如此,王梅英对于像他这种上课翘课,油盐不进的学生选择视而不见,不会主动去留意他。
随着第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以及在铃声中王梅英喊着再讲最后一题……
夏知灿朝赵勋画笑笑,在桌肚底下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