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闯更气了,拍了下桌子指着赵勋画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输出:“真是烂泥巴扶不上墙,给我去外面站着,下课来我办公室解释为什么笑。”
赵勋画绞尽脑汁想该编什么理由把老王骗过去,总不能说是因为同桌说自己像毛毛虫扭来扭去的,所以她才笑的吧……
霎时,夏知灿也站了起来:“老师不怪他们,是我笑的。”
李季眼见周围几个都陆续起来了,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了后,急的他也跳起来。
大言不惭的说是他在下面搞小动作还笑的,李季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子挺的笔直,眼神坚毅的像要入党,还带着些许自豪,有种为了战友而英勇牺牲的革命感。
王学闯气的脸都紫了,大吼一声:“好啊,你们互相包庇是吧?都给我出去站着,下课来我办公室!”
在同学们敬畏的目送中,他们走出了教室,并排靠墙站着。
李季无语了,冲谢一黎比了个友好手势,又想问赵勋画这件冤枉事,但被勋哥充满杀气的眼神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赵勋画瞥了夏知灿一眼:“你怎么就那么冲呢?”
夏知灿表示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其他人。
实际上已经有三个人被他间接连累了。
下课后四人去了办公室,支支吾吾的也没解释出个前因后果,最后每人喜提八百字检讨,下周一交,可喜可贺。
他的新同桌是真的很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