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太窄,沈宁半个身子都悬着,等确定他进入深睡眠,她才抽身躺在沙发边的地板上。
夜里冷,冰凉的地板横竖都没办法躺的舒服。
沈宁又起来去卧室找了毛毯回来盖在江闻北身上,思来想去还是选择再去浴室洗个冷水澡。
被冻到发抖时她还在想,江闻北醒来会记得么?那酒调的比例不算烈,安眠药也不能让人失忆,酒后的冲动是会让他选择退一步,还是再向她更进一步?
沈宁无法确定,是她提出的说要他上楼,又是她递的酒,手段太多,使用太密集就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她要做到让江闻北没办法去想她的不是。
——
“沈宁?”
耳边不知响了几声,沈宁才掀开沉重的眼皮。
浮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白,放在被褥外的手暖烘烘的,她瞥了一眼,自己手背上插着吊针,被裹在男人掌心。
“你发烧了。”江闻北松开她,“假已经批了,先养好身体。”
“谢谢。”沈宁嗓子像是被堵住了,极力想发出声音却还是微弱又沙哑。
脑袋是昏昏沉沉的,闭上脑海里的画面却是自己小心试探,靠近他,接触他,被抱紧。
这种感觉让人极度上瘾,同时她也恨,虚假的沈宁要靠伤害身体才能换来另眼相待。
“我的手机呢?”她没在床上摸到,又睁眼看向他问。
江闻北忧心忡忡,“在你家里,没来得及拿。”
沈宁突然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现在几点了?我还要去学校上课。”
“别动。”江闻北稳稳扶住她的肩,又将她按下去,从外衣口袋中拿出钥匙交到她手上,“先给学校请假,暂时换个地方住吧,这里离公司很近,晚上下班一个人不安全,安保不错。”
沈宁除了道谢还是道谢,她不知道该讲些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会让他开心,捧着笑脸贴上去未免太过谄媚,冷着脸好像又有些不近人情。
“我饿了。”她能想到缓和气氛的,暂时只有这个。
江闻北像对小孩子那样揉揉她的脑袋,“好,我现在去买吃的。”
“谢谢。”沈宁仰起头,和萨摩耶一样温顺。
没钱的日子她过得很苦,江闻北的妥帖是唯一能安慰到的她点。
同时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也让她时刻告诫自己要保持清醒和谨慎。
之后,沈宁顺利搬进了江闻北准备的豪宅里。
住进去第一天她发现,侧卧摆放放着男人的生活用品,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几套西装和衬衫,打开柜门是扑面而来的木质花香,和江闻北身上的相差无几。
他的心思太过明显,沈宁没有不冲动的理由,唯一能做的只有躲。
躲在另一间卧室不够,还要错开他的上下班时间,不明不白的同居不会有好结果。
当然沈宁也不想白住,主动包揽了家务,许是江闻北察觉到了她的付出,特意趁她放假时把人拦在卧室门口,送了她一份礼物。
是一家设计公司的入职实习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