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小姐。”沈宁从餐厅落荒而逃,找了服务生进去。
“江总,那我……”
江闻北示意眼前的酒盅,当着未婚妻的面儿,还敢在桌下抓她的手,“酒还没喝完,没让你走。”
另一边的白荷在旁人面前并没有给她使脸色,反倒还附和着说要她留下。
沈宁额前的神经突突直跳,注定不是个好兆头。她留在江闻北身边继续添茶倒酒,中途去一趟洗手间还被人同情的多看了几眼。
“你可真够惨的,居然遇上正宫了。”
那女人补了个妆,又贴心地告诉她:“看样子你今晚得自己回去了,这里是打不到车的,步行五公里去山脚下出了度假村或许可以。”
“什么?”沈宁还以为怎么来的就能怎么回,这下倒好,还得哄着捧着江闻北开心了,才能搭上顺风车?
可万一他要是不回去,五公里,她这身打扮和高跟鞋,不得走到断腿?
“祝你好运。”
沈宁再一次感觉自己被江闻北坑了,实在不行就只能在这里住一晚。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找到服务生询问时,才得知这里是会员制,她没有入住资格。
沈宁只觉得倒霉透顶,颓丧地回到餐厅,替江闻北端上了热水,小声问:“江总今晚要留宿吗?”
“不一定。”江闻北睨了她一眼,在酒桌上笑得很绅士,“怎么,这就不耐烦了?”
她哪里敢有意见,连忙摇头,“没有。”
酒过三巡,白荷的脸红扑扑的,语调都拔高了几分,“我想了个好玩的,大家赌谁的酒量最大好不好?”
“我出一万!在座的都可以参与。”她直接从包包里掏了现金,随意丢在了桌上。
对面的许总也跟了一万,说没现金,可以转账。
金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丢了三万,拍拍身边那女人的肩膀,“那你们可要输咯。”
沈宁没打算参与,只求他们能快点结束走人,如果到太晚,恐怕她就算走到山下去也打不到回去的车。
“我也参与一下。”晟总跟了一万,目光齐聚在江闻北身上,即便不感兴趣他还是出了两万。
“从现在开始,要参与的——”
话音未落,那几个身材窈宛的女人就主动出击倒上了酒往喉咙里灌,速度一个比一个快,而到了江闻北和白荷这边,就冷了场。
沈宁今天是什么角色,她很清楚,无奈之下,只好拿起酒杯跟她们比拼,但喝酒不是她的强项,两杯下肚就开始眼冒金星。
包厢里的欢呼声和嘲笑声夹杂在一起,她有点晕,但还是捏着鼻子又灌下去一杯。
在场没有人叫停,这种要钱不要命的玩法,沈宁渐渐开始害怕了。
而白荷之所以查岗没有被在座的人孤立,就是因为大气,她跟着拍手叫好,又往桌上丢了两捆钞票。
“安慰奖,平分。”
“谢谢白小姐!”
大家的热情水涨船高,也纷纷跟着加码,不一会儿就连沈宁都不清楚桌上到底有多少现金了。
但她没那么好的酒量,颤颤巍巍扶住桌沿,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渴求地望向身边纹丝不动的男人,“江总,我……”
“闻北,你挑人真是不太行哦。”白荷别有用心的话在旁人听来是调侃,在沈宁听来着实刺耳。
求放过倒是挺显真心的,江闻北终于表态:“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