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停下脚步,反问韩立新:“为何会有此顾虑?”
韩立新犹豫了一下,直言不讳:“我觉得萧大人刚才使用激将法对付淮安侯,恐怕效果不大,毕竟淮安侯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萧宸听罢先是惊讶,继而释然大笑:“韩大人误会了,我并没有刻意使用激将法。”
韩立新疑惑地看向萧宸:“那么,萧大人去淮安侯家中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萧宸含笑答道:“韩大人可能没有留意,我在淮安侯家中并非只做表面功夫,而是另有深意。”
韩立新仔细回忆起他们在会客厅的情形,却并未察觉有何异常之处。
萧宸继续引导他:“韩大人可曾注意到周大人家中的摆设和物件,是否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对话至此,萧宸留下的悬念显然引发了韩立新更深层次的思考。
韩立新听罢萧宸的解释,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淮安侯家中确实有几样东西与宫中贡品一致。”
萧宸微微一笑,摸了摸鼻尖说:“陛下为何一眼就能认出那些是宫中的珍品,起初我也不甚明白。”
“直到在审查吴沛和王管事家产时发现,所有这些贡品上都有一个极不明显的印记——那是一个刻章留下的痕迹。”
“尽管吴沛竭力抹去这些痕迹,但他手法单一,处理得过于统一,反而露出了马脚。”
“我刚才去周大人家中表面上是以说服为由,实则是为了探寻他家是否藏有这类宫中物品。”
萧宸坦诚道:“你提到的激将法只是个幌子,掩盖了我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