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有大事儿和你说,你猜我今天干什么了?”祁太平出了医院就掏出手机打给了秦荷。“什么啊?我回来算什么大事儿。”不知道秦荷在那头说了什么,反正电话一直没断,两个人一直拖拖拉拉的,打到家里,祁太平才切入正题。
祁太平开了扬声器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我刚才在外面本来想说来着,但是我突然觉得这事儿涉及我儿子们的隐私,在外面说可能不好,现在我到家了,我好好和你说啊。”
王子听着她的话,嘴角抽的厉害;还能想着这是隐私,真是难为你的脑子了。
然后她就从早上她拖着行李箱进门的第一刻,磨磨唧唧的一路说到医院,夸大的词汇加上她精彩的面部表情,王子在旁边觉得秦荷她俩没视频还挺可惜的。他一开始想赶紧逃开这是非之地来着,但耳朵一撇听了一嘴骑士喊她叫自己的时候,虽然明知道祁太平的话里大多夸张,但听到她说骑士急得手足无措趴地上流泪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骑士。
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这么大的一只狗那么爱哭,高兴的时候哭,伤心的时候哭,就连...的时候也哭,明明疼的累得都是自己,不知道他这一天哭什么......
“等我一起回去睡觉吗”骑士顶着王子看向他的目光,三步并两步的跑过来。
王子坏心眼上来“对!等你睡觉,这不正好祁太平也挺好奇的,咱俩给他表演一个。”还给骑士抛了个媚眼儿。
“不...不好吧?”骑士磕磕巴巴。
“知道不好你还摇什么尾巴!?睡你的觉去吧!”王子突然变了脸,举着大尾巴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祁太平和秦荷的通话还在继续,大多是祁太平在说秦荷在听,以祁太平的脑子和秦荷对她的了解,王子觉得秦荷根本就没信这事儿,祁太平在这头儿说的脸都红了,秦荷那边键盘还劈里啪啦的呢。
王子懒得听她嘴里一堆有的没的了,于是回房间的时候一个后脚把门也给关上了,但祁太平兴奋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诶!他俩现在回房间睡觉都要关门了!啊~桀桀桀桀...”祁太平笑的嚣张,王子站在房间里盯着门半天,最后还是没再打开;关都关上了,你说完我就打开那显的多...反正...爱怎么说怎么说吧。王子羞恼的扭头回去睡觉。
“我陪你一起睡行吗?”骑士在我旁边虔诚的蹲着。
“不行。”王子果断否决他的提议。
“为什么啊?”骑士发出复议。
“哪那么多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王子没给任何机会。
“行吧...”骑士耷拉着耳朵趴了下去,几秒后又精神振奋的笑起来“没事儿,我可以等你睡着了,再睡你旁边。”
王子气结“那你还问我干什么,反正你也不听。”他泄气的把自己盘进窝里。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骑士站在身后小声的说。
王子听见了但是没有再出声儿,他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反正祁太平也只知道了,随他去吧,爱在哪睡在哪睡,总之...不可能犯禽兽。他这么想着刻意的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很久后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身后传来了另一个清浅的呼吸声紧紧的贴着他的窝边,一动不动。
祁太平抱着手机和秦荷在客厅里聊了许久,聊到最后她站在自己的行礼箱前往外收拾东西,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诶,你说,我给他俩办个婚礼怎么样啊?”
“什么东西?”秦荷破音的质疑从听筒里传出来“他俩这事儿,你想想玩玩得了,办婚礼干嘛啊,你不给他俩绝育了?那你绝育完,就变成俩太监对食...不好吧。”
祁太平放洗漱用品得手一顿“谁说我要给他俩绝育了?不绝了,一个都不绝了,他俩感情好好得,绝什么啊。”
“......那你这意思就是,这事儿你一定要干是吧?”
“啊...暂时是这么想的。”祁太平思考了一下“你说,他俩这事儿连陈医生都说没遇到过,这说明是很难得啊,况且现在同性之间办婚礼得也不在少数了,他俩怎么就不能办了?你不是歧视同性吧?”
“什么玩意儿我就歧视同性了?”秦荷有点生气“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想给他俩办婚礼到底是因为,他俩得感情十分难得不易,想来个见证。还是你看那些破烂东西看多了,想拿他俩当作你磕cp的玩物啊?他俩就算是动物,估计也会多少懂一点,王子每天聪明的就快开口说话了,你做这个决定之前是不是也该尊重一下他俩的想法啊?......”
祁太平听着秦荷的话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几分钟后秦荷不太开心的甩给她一句想好再行动之后就挂了电话。祁太平蹲在行李箱前盯着自己的一套换洗睡衣好久都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