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刚见面就炸了他的宿舍,还给他来了一针。
我记下了。
他艰难的动了动手指,终于还是陷入昏迷。
……
咕嘟……
一个透明的水泡在漂浮到水面,啪的一声炸开。
佘恪躺在窄小的水缸里。
这里看起来像是飞船的船舱。小小的鱼缸只能让他勉强躺下,鱼尾巴的最后一段干脆只能露在鱼缸外面。
药物让他的头脑昏沉,忍不住想要伸手摁摁,却发现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像是某种黑色石头打造的厚重镣铐紧紧束缚了他的双手,尖锐的利爪无计可施,也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沉在水底。
好家伙,居然上这么大的。
他垂了眼,看见自己脸上被绑缚的止//咬//器,像是一个哑光的黑色笼子。他动了动尾巴,尾部还似乎被绑了什么佘恪的角度看不见的东西,沉重的连抬起都很难。
踏踏踏……
脚步声靠近,佘恪艰难的别过头去看。
于盛摘掉了作战眼睛。他似乎出过汗,额前的头发被拢在脑后,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露出来,右眼有一道从上而下贯穿眼睛的淡粉色伤疤。黑色的短袖紧紧贴着身体,胸肌撑起来,倒更衬得空荡荡的腰部纤细。腿上似乎还是那条黑色工装裤,此时沾了不知道谁的血迹,他也没去换。
渐渐靠近,就这样坐在了鱼缸一旁的地板上平视被禁锢的人鱼。
男人带着厚重茧子的宽大手掌进入水里,轻轻的落在他脸颊上。
漂亮的人鱼被禁锢在这小小的鱼缸里,显然非常不适,难耐的动了动身子。
于盛笑了一声:“别白费力气。”
佘恪看过去,看见他嘴角更甚的笑意:“对,看我。”
“只看我,这就是我的条件。”
粗糙的手指刮过他细嫩的脸颊,落在人鱼细长的眼尾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墨绿色的睫毛蹭过他的指尖,人鱼看过来:
“放开我,好不好?”
带着蛊惑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
于盛眯了眯眼睛。
他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测过头来露出耳朵里的黑色耳机:“不管用哦。”
手指像是逗弄,刮过人鱼像是雕塑般精致的下颌,落在下巴。
佘恪被捏着与他对视:“你乖一点,我可以考虑看看放你进一个大点的地方。”
人鱼像是恨极,止咬器黑色金属后露出他尖锐的牙:“狡猾的人类。”
咆哮声带着憎恶。
佘恪觉得自己该象征意义的反抗一下,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那件自然的艺术品在小小的鱼缸里扭动,将水溅的到处都是。
但于盛显然早有准备,就这么冷眼看着他在水里挣扎。
他时不时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手表。过了大约有十几分钟,人鱼的动作渐渐停下,他才又将手伸进水里,手指捏在他的止//咬//器上。
男人眯着丹凤眼,眼尾像是带着钩子,隔着鱼缸的玻璃与人鱼对视。
他手指贴在淡色的唇上,笑的帅气: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