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恪脚上的鞋还没换，身上还带着初春的寒气。他站在玄关的暖光灯下，对着少年露出一个笑来：

“老样子，给哥笑一个。”

于恨舟转过身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说谢谢。

他很认真的看着佘恪，直到佘恪都有些后背发毛了，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稍有心不在焉的笑。

“哥，我先去把蛋糕放起来。”

转身离开。

佘恪站在玄关，有些莫名。

【统总，这又是怎么了。】他在心里问。

【别问我，我搞不懂你们直男。】系统这些天一直安静的看着，除了在佘恪买花的某一天发出了古怪的电流声音以外就一直没有动静。

【直男？】佘恪摸了摸鼻子，将换下的鞋子放进柜子里。

【对啊，不然是什么，弯的？】系统嗤笑一声，又不说话了。

佘恪只能自己解决。

于是他换了拖鞋，跟着少年进了厨房。

“这是怎么不开心了呢？”他靠在琉璃台上，看里头的少年忙前忙后。

“没有的。”于恨舟摇了摇头，背对着他，淡绿色的围裙系在腰上，勒出一个浅浅的印痕，他低着头，露出一节白皙的后颈。

佘恪走上去，手指贴着那节颈子捏了捏。手底下的皮肤细腻滑软，细细的发蹭过手指，带着点痒意。

于恨舟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专心的切手里的萝卜。

佘恪叹息一声，干脆从这人的身后将人拢进怀里，大手小心的拿走了他手里的刀放在一边。

“跟哥说，为什么不开心。”他说，声音很低沉，说话间轻轻的气流刮过于恨舟耳边。

于恨舟不动了，就这么被他揽着，安静的站着。

他的头发因为寒假长长了一些，这会儿垂着头，佘恪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你到底图什么啊？”他听见少年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带着些颤抖。

“什么意思？”佘恪有些茫然，那颤抖似乎从声音带到了怀里少年的身上。

怪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他将人扳过来，看见于恨舟通红的眼眶和粉色的鼻尖。

那双剪水眸子直直的盯着他，清凌凌的水光顺着少年的眼角滑落到下巴上。

一时间慌了手脚，他在心里大声呼喊系统，没得到一点回应。

他手指抚掉那点让他看不惯的眼泪，还没收回来，便被少年抓住了手腕。

温热的脸贴在手心里，于恨舟在暖光里抬头看他，眼神很复杂。

“佘恪，你想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