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恨舟刚开始上学的时候，佘恪很有些不习惯。

高三学生，上课早下课晚，压力大的像是扛着一座山。于恨舟开学后就带着铺盖和行李搬去学校住宿舍了，只有周末会回来住上一两晚。有时候实在是忙，便干脆回也不回来了。

佘恪扶了扶眼睛，将多做出的一份早餐放进冰箱里，但等打开柜门看到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四份三明治，还是叹了一口气。

【统总，你吃早餐吗？】他扶着冰箱，在心里问。

【嗤。】

佘恪并不在意。走回沙发上坐下，在心底的工作日志上记录。

目前一切都走入正轨，于恨舟的生活也暂时稳定下来。周末和假期会来奶茶店打工，其余的时间去上学。

高三的课业非常繁重，但于恨舟是主神的灵魂碎片，想来人类高中生的知识对于他来说不会是太大的困扰。

思索到这里，他想起这份工作尚未明确的内容：【统总，你的主神，到底有几片灵魂碎片？】

【不知道。】系统的声音很平淡。

【不知道？那怎么预定工期？】

【随缘。】系统说，【中间放你回原世界休假。】

佘恪愣了一下：【可是我已经死了。】

【对，所以你可以回原世界再飘几天。毕竟是鬼来的。】

佘恪躺倒在沙发上，有些无语的看天：【公司福利真一般。】

【你还有假期，可以了。】系统冷笑一声：【我可是全年无休007。】

佘恪困惑：【我休假了，你还上什么班？】

【首先，你是我特别从你的世界里捞来的人，送过来做主神碎片回收的工作。】系统的声音很冷静。

【其次，主神虽然不在了但是快穿局还是正常运转的。我虽然只是代理，但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看着你，也只是因为回收主神的事情……比较重要。】

系统说到中途，诡异的停顿了片刻。佘恪眯了眯眼睛，并未戳穿。

至少公司规模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上一些，这很好。

【那如果我任务没完成，失败了呢？】他漫不经心的从茶几上端起茶杯。

【你死，我也死。大家一起死。】系统说。

【系统先生，严肃的事情不要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系统的声音也很认真，【主神回收不回来，大家都得死。】

【我找上你不是没原因的。但同时不可否认，这也是一场豪赌。】

【所以好好干。对你我都好。】

佘恪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又恢复惯常的冷静。

“真是个麻烦事儿。”他的声音散在空寂的客厅里。

……

转眼，于恨舟去上学已有近两个月。佘恪时刻提防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但风平浪静的日常几乎让他昏昏欲睡。

直到一通来自学校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