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二)光芒之下(1 / 2)

两虫将翅翼妥善的安置在箱子里,为免旁生枝节,许白亲自将翅翼护送回奥若拉。

马卡斯姗姗来迟,屋内的监控全线关闭,偷窃者是个惯犯,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足迹。诺亚拍的照片太模糊,马卡斯只能分辨出他大概的身影,偏瘦的体型让马卡斯把嫌疑虫归咎于昼伏夜出的蝎种雌虫。

总之是个美妙的误会。

接下来的几天,风声鹤唳,马卡斯也确实怀疑过是尤利西斯做的,但苦无没有证据并不能直接对尤利西斯下手。

直到宴会当天,马卡斯也没能找回那对翅翼。

江见川和尤利西斯依然穿着那天那身军装,他很喜欢这身军装背后的含义,至于为什么不让尤利西斯再做新的军装给他。

“可是这一身对我们两个都很有纪念意义。”

江见川这样说。

王座之下作为权利中心,养育出的雄虫可谓极端两极分化。一部分骄奢淫逸,肆意妄为,金银珠宝堆砌出的金玉美虫,衣食住行,一器一物都要极尽奢靡,不仅要漂亮更要昂贵。

另一部分沉溺于权力与实力,崇高的地位让他们对于权力的追逐比之玩弄权术的雌虫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的一切都追逐地位象征,带着家族意义的配饰是他们的最爱。

可以见得这身衣服和王座之下所有贵族雄虫们的穿衣理念相悖,因为绝对没有雄虫会一直穿着一身没有身份象征意义的衣服。

两只虫收拾好就出发去往维斯莱特家,20年前尤利西斯被宣告死亡后,维斯莱特家只剩下马卡斯所出的一雄一雌,这次办生日宴会的是马卡斯的小儿子百特,一个很富有王座之下特色的娇蛮雄虫崽。

江见川和尤利西斯途径庄园侧面,一车一车蒙着黑布的铁笼背着虫被带进门去,江见川有些困倦,斜斜搂住尤利西斯的腰,倚靠在肩膀上,眼睛微眯着打量窗外。

“这是什么?”江见川猜测或许是一些奇禽猛兽,或者有些贵族也喜欢豢养美丽的外星种。

卡兹环着手臂靠着椅背,眼神都没有多给一个,“雌奴,我成虫礼的时候那群臭虫也送了很多,雄保会没给你安排?”好像是想到什么难以理解的事,卡兹表情扭曲了一瞬,“都太脏了。”

江见川想起来好像是有过这么一件事,但他一直拒绝和江家有联系,那群虫的电话他也没有仔细听。

除了一部分虫自己甘愿做雄虫的雌奴外,雄保会安排的雌奴都是犯过罪的罪雌,在雄保会不知道受了多久的刑罚,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浑浑噩噩,脑子和身体都是被驯化的彻彻底底。

江见川曾经做过一单生意,他对这次生意印象深刻,一位雌奴的哥哥给自己弟弟求一条出路,普通的雌虫只需要一个饰品就可以躲过雄虫的精神力控制,那只雌奴却已经彻底失去个人意识,不知道躲,不知道逃,呆呆木木的任人施为。

江见川不仅用了6个阻隔器,甚至还亲自给他叠加了一层防护罩,这才让他维持短暂的清醒,成功的逃离天顶星。

普通的雌奴正正经经走婚姻局的手续就可以,这样被送进来的只能是那些雄保会“调教”过后的罪雌。

*

百特维持商业笑容迎来送往,眼神却兴奋的一直飘向门口,今天他可给尤利西斯准备了个好东西。

哎呀,真希望自己这位哥哥能喜欢自己的礼物。

江见川和尤利西斯相携而来,更加坐实了两夫夫的恩爱婚姻,刚下车百特就亲亲热热的走到江见川身边,笑的眉眼弯弯,明摆着不怀好意,“见川哥哥,你和尤利西斯感情真好,这种小宴会也要陪他来。”

这一声哥哥给江见川听的生理不适,尤利西斯身体向前一步,挡在两虫中间,“雄主不喜欢其他虫的接触。”

百特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跟在两只虫屁股后边喋喋不休,“见川哥哥,我记得你今年也刚进入成虫期对吗?你家里虫不懂事给你什么都没准备,正好你是尤利西斯的雄主,也算我的哥哥,我们家都给你准备好了。”

江见川似笑非笑的看着百特,对他心里的小九九并不在意,“告诉你雌父,让他整理好我岳雌的东西。”

百特被围上来的虫挤出社交圈,将身一扭趁着还没开场绕去了楼上,马卡斯清点雄保会送来的雌奴,这里有几只是卢卡斯专门叮嘱过要送给江见川的“好货”。

这几只雌奴的长相都与尤利西斯有着不同程度的相似,但比起坚硬冷面的军雌,这些虫的表情都充满着熟透的欲。

“雌父,江见川和尤利西斯已经来了,我们现在…”

“再等等,这么好的礼物就应该在最万众瞩目的时候送出去,”只有江见川当着众虫的面收下这几只雌奴,尤利西斯不仅颜面扫地,以后在虫族面前也永远难以自处。

厅内觥筹交错,步入成虫期似乎本来就带着某方面的暗示意味,原本维持的表面景象在第一只雄虫公开展示自己的雌侍之后,瞬间步入成虫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