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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笪水身体好了很多,北在瓶也醒了,能吃东西说话,记得事情经过,来的医生直道:你们身体素质真好,恢复的这么快。笪水笑笑说可不嘛,心说有超越科学的女娲力能不快吗。
花日:“再有个三天就能出院了。”
“花日,来瓶矿泉水。”
“给。”
北在瓶喝了半瓶,放下看手机,一个黄色软件有个红圈,他沉下心点进去,有人给他发消息:【最近怎么样。】
【度假中。】
【你还不愿意见我吗?】
【我想开的。】
【我等着那一天。】
退出软件的一刻,信息自动焚毁,消失。
笪水披件外套道:“我和护士说出去走走。”
“我陪你。”
市中心医院大,各个楼有各个科室,笪水在走廊走走,走完了去外面走:“我们那里的医院的一楼装修的像花园,一楼有个桥。”
花日认真听道:“有照片吗?”
笪水的手机能看照片,翻出来给他——有桥有水有树,水里的鲤鱼胖乎的。
“这里的草绿着,东北还没冒嫩芽。”
花日看了一眼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景色养一方眼嘛。”
披着外套像没胳膊,笪水又给板板正正穿上,突然他瞥见一个熟悉的人,那人带着墨镜,帽子,拎包踩着帆布鞋,全身上下武装的严严实实。
那人看见他,停了几秒过来道:“你这是怎么了?咋,咋在医院呢?”
“受了点伤。”笪水说,“你呢?”
柯童扶了扶墨镜,道:“眼睛做个小手术,不能见光。朵朵知道你们下次见面不知什么时候,难过了好久,哎,你哪天出院告诉我一声,我带她来看看你。”
笪水说:“行,我一定告诉,那你多注意身体,眼睛可是大事。”
“你也是。”
柯童有急事,看了好几次手表,最后说下次再见,转身时她小腿抽筋差点摔倒,手腕触碰地疼得呲牙咧嘴,笪水堵在嗓子的话未出她就急着忙慌地走了。
“……”
花日:“她小腿受伤了。”
“你都看出来了。”
“不止小腿,手腕也伤了。”
笪水挽袖子:“我怀疑邝儒家暴她,我第二次见她时她手臂上好几处掐痕,红如血液,第三次见就是这里,她眼睛做手术至于将全身上下捂的那么严实?她在遮掩。”
“邝儒可真不是个东西。”花日想不明白,“被打她为什么不离婚?一个男人敢打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那她一辈子不离婚岂不是一辈子挨打?不难受吗?她的父母要是知道,得多伤心。”
人性情感复杂,笪水有时搞不懂。他道:“没想开吧。”
想开想不开通常在一念之间,场景却分为千百种,有的刷短视频,看评论区被骂醒了;有的想去跳河,跳河走马灯回忆醒了;有的自己反思,清醒了。
“你出来的时间有半个小时了,回去吧。冻到了不好。”
“嗯。”
回到病房,北在瓶在看杂志:“回来了,都看到什么了?”
“草,树,人。”
北在瓶在那笑:“记得大学时候冬天你出去玩,我问你看到了什么了?你说雪,人,雪。”
“看来我们的记性都很好。”笪水话里有话。
“那是。”
“我在想一件事。”
北在瓶直起腰:“什么事?说来听听。”
“要不提前出院?你好的差不多,我好的差不多,赶紧出院找怪物啊。”
花日:“不行!你总是急,”他道,“申沐和老师父已经去了,再等几天。”
笪水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忘了,我身上有泥人娃娃。”
花日说不过他,有点被说服了。泥人的力量不可小觑,足以将一个快死的人救活,那救活了身体蹦两米高,嘎嘎好,所以早出院有什么关系呢。
“那,那听你的,不舒服要说。”
北在瓶:“我都可以。”
——砰。
门被推开,娑利进来,他穿着皮夹克,在泉州这地方也不嫌热,欣喜喊道:“哈喽,大家好,我找到符合你们口中的人了!”
笪水和花日面面相觑,存在同一个想法,这么快?!这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