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没睡醒吗?”
“是,年轻人爱熬夜嘛,就没起来。”
走了一圈,笪水对三十二寨的地理位置和方向有个了解,至于这个唐朝风格好像是真的仿的他看不出来。
“下午咱们一起去沱山崖?”
说来旅游的,一个地点不去别人能看出来,笪水同意:“好。那一点在这里集合?”
“OK。”
“加个联系方式?”这次说话的不是周声声,是跟他一伙的朋友,万十久。
笪水定了一下,怎么是他来加?加还是不加?主要和他说话的周声声没动,他上来怪怪的。最终,礼貌战胜,他扫了二维码,发过去申请。
万十久一字一句念出声:“aaaaa批发药草地?”
笪水的卡怕买家查,放到了别处,他用的是师父的号。师父会一身功夫,也不能一把老骨头给人家当保镖,他一想自己了解草药,就做起草药生意。客户还不少呢。
“我家做药草的,”他怕对方买,“近几年行景不好,快倒闭了,所以趁有两万出来散心。”
周声声:“………”
万十久:“………”
这个命啊,咋这么苦。
周声声宽慰道:“只要怀揣希望,向上跑,会好起来的。”
笪水垂眼,叹了口气,掏出演技:“希望有东方再起的那天,还债,养父母,不让他们生气。”
“一定的!”
加上微信,他返回接待点,彼时大家已经醒了,正在喝酸奶。笪水说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
禅无一巴掌拍桌,气道:“古书现书哪有祭祀能压制怨气的,他们是想压制孩子的灵魂。信奉神信奉到如此地步,真是愚昧了。”
虽然他们信神信鬼,却和它们有一条界线,过了那条界线,不是疯就是傻。显而易见,寨人过了那条界线。
笪水抛瓶子,说:“如果可以,我想救那孩子,让他的灵魂畅游天地。”
“唉,你说他们能同意咱们去看祭祀吗?”
“问问守寨人。”
笪水仰头,自问孩子,你会不会留下一丝痕迹?叫我们找到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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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集合了。
沱山崖在寨子的后侧,流着不断的瀑布,未走近,已先听水落声,磅礴大气。周声声拿望远镜看有没有鱼,得出啥都没有的结论,之后拍了三四张景色照。笪水一看来都来了,也拍一张吧,他站在中间,左边是花日,右边是禅无,而他们两边是申沐和北在瓶。按下圆扭,照片拍完,他翻看到花日围着他选的毛巾,手指蜷缩一下。
他与花日认识了好久,好像没有问过他的性取向,知道他的过往,不知道他的恋爱史。
“怎么了?”
花日靠近。
笪水不动声色道:“大合照,我多看看。”
“嗯,这张照片定格了我最丑的一面。”
花日头发扎眼睛,他昨晚拿剪刀剪了一大截,现在一看,有点滑稽。
岔开话题,笪水聊下去,他笑道:“没事,只有我们看过。”
“是吗?”
音落,他看到周声声盯着他们这边看,准确说,盯着花日的头发看,被发现,还低着头观察地。
“………”
好吧,是他失误,多了几个人。
风景区要是上走的路还好,一边锻炼一边看,可沱山崖不是,前无路,天气冷,除了山水没有其他,看长了就觉得我都到此一游了,该走了。于是大家返回寨子,一路上,笪水记住了每一个人的性别,再告别周声声他们后他尽量使声音温柔,却还是能激起大家的鸡皮疙瘩:“你们发没发现,寨子里的女人很少,且疯傻占多,疯傻怎么来的?他们怎么繁衍的呢?”
所有人抬头,透露着不可思议。
人类说繁衍生息,注重繁衍,不管男女到了年纪,催结婚,催完结婚催生孩子,说人得传宗接代,有个后人好,老了养你,孩子长大继续催,反反复复。寨子里的人与外界断联,没有接受过新思想,他们的思想会不会使人大跌眼镜?
笪水说的问题,花日也注意到了,他一年走四方,没有碰到拐卖方面的危险,是他是男生的原因,女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