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娇扫了一眼空间面板上寥寥几个点的定位,说:“你家里人不多啊。”
女人叹了口气,“我家里有五口人儿,我爸妈生了三闺女,两个姐姐都出嫁了,平时很少回娘家”
“我爸妈都是渔民,有一年冬天的某个晚上在船舱里取暖中毒死了。”
徐春娇又问有亲戚在东方生产队么?
那女人愣了愣,直摇头。
虽然也是一个公社的,可小半辈子都没去过那。
小老太看着那小男娃娃说:“龙凤胎长得都像,去找你闺女去。”
瞧着人还没回过神来,徐春娇说得更明白些,“你那闺女没死,叫你婆婆给卖了。”
当时那老干事找过来说要在超生人群里找买卖。
那会徐春娇就怀疑人是得了甜头,原来根源搁这呢。
小老太可不爱管闲事了,可这死老太婆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事情,那咋行呢。
两个生产队甚至离得并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
那女人起初还迟疑,跟得不情不愿。
徐春娇敲开一扇门,有个老头子抱着个女娃娃已出现,女人嗷的一嗓子就扑上去抢孩子。
这边动静大,周边的社员都过来瞅瞅咋回事,也一眼就能瞧出来长得几乎都一样的两孩子。
徐春娇叫人别哭了,赶紧跟着走,她时间紧任务重。
人自行车在手,风风火火的捎带上人就走,又在村门口碰上大喘气的一人一狗。
牛进棚也不好问那抱着孩子哭哭啼啼的女人是谁,不过座位肯定是没自己份了,只能跟着狗一起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