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笃定的告诉人家,就是分有等级的,达官贵人判砍头用虎头铡,平民百姓用狗头铡
牛建国搁边上叨叨又是何必呢,都是刀下鬼
大妞表示得给皇亲贵族最后的尊严。
小孩顿了顿,改了下说法,“不不不,那叫前朝余孽…”
人问甘科长,“叔叔,有没有龙头铡,龙不应该是最高级的吗?”
牛建国抢话,怎么可能有龙头铡,在想啥呢?想铡天子啊?胆子不小啊。
甘科长依旧回答不出来,且很心慌。
本来干的就是投机倒把的副业,结果老的为要不要脑袋,小的问你知不知道几种掉脑袋的方法,就问你怕不怕。
大妞叹了口气,喃喃还是得靠自己,问是问不出知识的,还是得多看书!
孩子们们的好奇最后还是回归到了那些吃的上头。
也就土豆泥知道是咋回事吧,嗷嗷叫着要吃土豆。
这也容易,煮饭的时候丢两个进灶膛里面煨着就成了。
晚饭的桌子上就多了几个土豆。
孩子们特意压扁了成泥了才吃,表示味道好像也就是那么回事。
牛桂枝对土豆泥有点印象,“好像得往里头加牛奶。“
那这算咸还是算甜啊,一直把土豆当蔬菜的老牛家人表示很不理解。
甘科长多瞧了几眼面前平平无奇的女同志。
牛桂枝搁家里头就只穿以前劳动布上衣还有宽大的萝卜裤,更不会涂口红,这会瞧着就是白皙一些的渔妇而已。
饭后天确实黑了,不过买卖的都一门心思要去城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