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同志一屁股先坐下,含糊不清说:,“同志,我能先。。。。。。在您这儿坐会儿吗?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等我。。。。。。醒醒酒一会就走。”
虽然大白天就喝得东倒西歪挺叫人不放心,但酒品瞅着好像还行。
好几个服务员就出声让人随便坐。
醉酒的男人把提包放桌上,刷的拉开拉锁,在里面翻起来。
“哪儿去了呢?我带缸子了。。。。。。”
徐春娇无意间瞧见提包里有好几个外文包装的东西。
看上面画着图案应该是吃的。
不是英语,更像是苏国字。
去年西南跟白眼狼邻居干仗。
老牛家有个前线的,后又有老太太领着百号人贡献了一回。
所以这其中什么情况反而比普通老百姓知道得多得多。
苏国可不善良,一直想搞事情,以至于那么紧张的时刻还得拨好大一批人盯着。
而且傅教授那一波人以前学的就是苏国语,小老太不会认错的。
因为自从苏国撕毁合同,和花花国的友谊小船翻沟了之后,两国之间就没有贸易往来了,既然已经没有贸易往来,那么他提包里的这些巧克力就一定不是正当货了。
“嘿,找着了,在这儿呢!”
醉酒男在提包的底下揪出来一个搪瓷缸子,“同志,能不能给点热水。”
服务员应了声,“要不你吃点东西解解酒吧。”
还真不是为了挣钱,主要还是怕人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