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子就定格在这件事上了,还是小老太先问了‘建军怎么了?’
黄水仙回过神来,三言两语把事说清楚了。
牛建军的事说得详细,当时什么情况,那个新教练家里又是什么情况说得挺详细。
二妞差点被流浪汉带走的事倒是没说。
这就是个偶然,往后估摸再不能够了,说不说应该都一样。
黄水仙也好几个月没瞧见儿子了,这会提振心神回去张罗顿好的。
几个孩子一回家就闻见了香味。
碗筷都摆桌上了,每人碗里三个煎鸡蛋,往里头倒一点点酱油增味。
孩子们哇哇叫着这么多的吗!
黄水仙举着锅铲得意表示那不咋的,得证明自己是亲妈亲大伯娘!
有事儿做,围着孩子们转悠时倒是不咋的。
等孩子吃饱一个个去午睡了,黄水仙跟躺着就跟烙饼似的来回折腾。
人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画面不断,一会想着今儿婆婆的意思好像是往后打算叫自己管着加工厂呢。
心里头就更彷徨了。
婆婆放手不管事的话能成吗,别回头把加工厂给折腾倒闭了,那她就成罪人了。
没一会,人又寻思琢磨点实际的,一想到带鱼的事就焦虑得嘴巴发苦。
都过了午睡的点了,黄水仙还满怀心事的没动力起床,闭目养神不乐意动弹。
牛建国睡醒进屋来喊妈妈,黄水仙不睁眼不搭理人,就听得淅淅索索的声音,紧接着凉风一阵阵的。
人心里舒爽多了,由着好大儿卖力的摇着蒲扇。
亲妈从来没睡得这么晚过,牛建国渐渐有点不安,呢喃着‘怎么还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