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和草席都没买呢,今晚回不回家睡主要看下午能置办上么。
一大碗面条还有大饺子下肚,老的小的都直打哈欠。
牛翠兰忍着困意就要出门换布票,手心被小老太塞了一把钱。
人笑着说身上有,也不需要兑换多少,已经够了。
小孩身上哪能有多少钱,徐春娇叫人拿着。
方明珍喊着卖一床被单就行了,又去柜子拿出崭新的大红被单,就是没送出去的那一条。
徐春娇上手摸了摸,质量倒是好得不得了。
纯棉的,也有些人叫丝光床单。
方明珍叨叨一米八的,买来时十七块八毛钱呢。
人极力推荐买泸市太平被单厂出品的被单。
本地纺织业很发达,可太平洋床单愣能站稳脚跟,卖得还不便宜,足见有多受欢迎了。
这一床就是,瞧这品质这手感,谁家结婚备的床品要能是太平洋床单,那都有面!
牛翠兰走后,孩子们也去午睡了,方明珍才拉着老太太说话,问是不是家里的糟心事才导致老姐姐没愿意把两孩子搁家里头。
徐春娇边等着两孩子边说哪里。
这边方言确实说得勤快,但孩子脑子新,一块吃一块住一块学习进步得快。
再说她懒得做饭。
别人说这话,还得想想是不是客套话。
小老太这么说却很有说服力。
方明珍想起来了,以前去老牛家吃饭的时候,大虾都是孙子孙女剥的。
就老太太那小外孙,爷爷跟着的时候尿尿都得提高了尿盆,脱裤子提裤子旁边都得有个人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