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瞧见张贴告示说有演出,傻不拉几的等了个寂寞,没瞧见演出最后摸黑走的。
又比如哪哪个地方还收费,她寻思收钱的项目里头应该有点东西,走进去逛了一圈也没啥,最气人的是等出来时瞧见很多人没买票就进去了,那卖票的大爷说过了啥时间点就免票。
老太太差点气死在大门口。
当然,这些都是不会说的!
人也不赖皮,整整吹了三天不带重样的,连京都的树都没落下,叨叨那地儿种满了杨树和柳树,马路边上,公园里头整整齐齐的,都是精心规划过的。
老太太专挑好的说,那会听京都本地人埋怨一道春天杨絮大雪似的满天飞,每天一出门就开始鼻子痒痒,洗的衣服放外边能落一层白毛的事愣是一句不提啊。
之前老太太说京都哪里都旧时,社员们还不相信。
当下老太太的描述总算是跟大家伙心中神圣的首都挂上号了,都觉得那地儿就该是这样的。
很自豪的社员们也想沾沾徐老太的光,再跟其他生产队吹牛打屁的时候还得乱加儿话音,
“我们队上徐老太儿去过京都儿了,那儿都这么说话儿。。。。你吃饭了吗儿。。。。回见儿。。。。。苍天有眼儿啊。。。”
社员们对京都的儿化音有着浓厚的兴趣,再去吹牛皮的时候都不好好说话。
离得最近的红星生产队老烦这一个大队的人,晌午地头吃饭或者傍晚碰见时扭头就走,彼此之间互通嫁娶的,这两天都不来!
来干啥啊,听得牛皮版本都差不多就算了,连话都听不懂了!
唠个磕,来个‘真的吗’也不好好说,非要来一句‘真的吗儿?我不信儿。。。。’
真烦人!
社员们就开始霍霍进队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