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娇就不乐意那些拿了人家糖还嘴欠的人,扯着嗓门嚷嚷,“自己挑男人,挑的媳妇眼光不行,还怨结婚下雨,真是吓死个人,咋的,晴天结婚的就都不离婚啊,会经营的啥啥都好,不会经营的哪哪都不好。”
叽叽喳喳的声音倒是没有了,新郎感激的都瞅了几眼老太太,还多给四个孩子多发了一把糖果。
小破孩们还挺爱炫,举着糖果进的教室,把其他小朋友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苟宋那都是半个老牛家人了,把自个的羡慕嫉妒恨发挥得淋漓尽致啊,喊着谁家还没有个能结婚的人了!
正好苟宋妈路过给孩子送雨伞,看着儿子小牛犊一样的奔出来。
“妈!你啥时候结婚!我也要吃糖!”
大妞提醒人,“我们家的猪有了对象以后才能生小猪,你爸你妈已经有了你,说明他们已经结婚了。”
苟宋的注意力在后半段上,震惊不已,“啥,我爸妈结婚不喊我!”
大庭广众人来人往的,苟宋亲妈那巴掌声就跟雨点一样密集。
大妞看着雨中奔跑的玩伴淡淡的挪开了目光,真是有点儿不想跟这些幼稚的小男生玩了呢。
苟宋跑得快愣是跑到了公社开大会的院子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徐春娇求助,“奶奶,杀人啦!!”
苟宋亲妈边把孩子往外拖边跟徐春娇打招呼,问:“是平整土地的事儿吧。”
现在谁都在说这事呢,经济效益好的生产队觉得就该好上加上,经济效益差的生产队觉得要是没轮上真是活不了了。
刚好经过的公社支书眉头各大就又拧得重了些。
人已经到城里头开过会了,反正不可能是所有的生产队都能分一杯羹。